能吵架的人站在这里反驳你。”

“百年之前，也会有个和我观一致的人站在我这边。”

空想也笑了起来。

两人的笑声越来越合拍，渐渐夹杂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随后，慢慢收敛。

“那……再见。”冈克转。

“蠢货，你永远不会亏了你那源质的名。”空想笑骂了一句，也转走下了地窖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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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迎来了最为疯狂的一个黎明。

暴雨和狂风已经不是什么恶劣天气了，更加恶劣的是透过了乌云层上方所显现的那猩红的逆卡拉虚影。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看着窗外那变得超乎寻常的恐怖天象，陆凝不由得低声呢喃了声。不料，她的话还真的有人回答。

“c回路启动了急预案。”

陆凝猛地扭，发现了后蹲坐在地上的女人。她一淋淋的雨衣，长发被雨粘在了一起，容貌姣好，但脸有些颓丧。

“这个声音是……开门人？”

“我了好几天时间才解决掉龙归海，但是他的死亡让c回路得以启动这个东西了。”

风间理绘看了一窗外。

“c回路是一个程序，说是人工智能也不算特别合适，它是第一任的c回路在死亡前将自己的思维方式行编码后制造的电灵魂，这段程序在网络的背后成为了监视整座城市的幽灵。而作为限制意外状况的保险，第一任c回路设置了一名权限理员……”

“龙归海？”

“是的，很遗憾我是在他死后才知的这些事情。现在c回路已经完全没有限制了，它的超能力得以完全解放……”风间理绘苦笑了起来，“它是这座城市地脉的心，在这个地脉熔炉之中，所有人的罪恶都将结晶，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结晶？那是什么意思？”

“持有源质之恶的你还好一些……但是我就没这么轻松了……”风间理绘抬起手，那条手臂已经现了异常的畸变，无数细小的透明方块从肤表层蔓延开来，也让下的血和脂肪直接暴在人的前。

“这个能力就算是躲门的内侧也躲不过，我很怀疑恶典便是如此炼成的，可是……我已经快没力气了，陆凝，我在接下来不能提供任何帮助，仅仅是活下来就很勉……”

陆凝走了过去，端详了一下她手臂上的变化，弹剑锋猛地在那层方块晶上一划。

源质之恶终究是要比产了一个准，虽然发了刺耳的刮声，剑刃依然在晶表面留下了一伤痕。

而有伤痕就可以继续。

晶开始慢慢化为白粉末落下，风间理绘有些惊讶地看着陆凝，虽然她的依然在不断变得更差，可是少了一些晶，负担也减轻了一些。

“我稍微……理了一下，现在你就留在这里好了。我要试试去解决c回路能不能让那个恶心的影消失，对了，叶奈死了，如果之后还能有时间，我想你应该愿意去拜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