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练过工夫，或者通格斗的人——陆凝这句话没有说。

陆凝叹了气，让尹莲坐在另一张床上，右手虚，比划起来：“就算是想要捂住嘴，以坐在床边的姿势，想要方便动手的话也必须从背后靠近，左手捂嘴右手割——先不提这样的方法形成的伤应该是从浅到，光是这么袭击隔着还有半米左右宽度的床不被发现就很困难了，还能阻止对方发任何动静真的不太可能。”

和地板上，看得是有过片刻挣扎的痕迹。

“我们还没确定这是鬼杀的呢，你们怎么认定得这么快？”俞止松冷了脸，一句话吓人这事他是轻车熟路，现在说来更是令人们上愣住了。

尹莲和陆凝制止了俞止松有冲动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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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陆凝指了指死者的右手，“她红落在这边，镜落在那边，说明是右撇，刀片也是在右手手肘附近的位置，脖上的伤从左侧到右侧由到浅，一刀到底，这其实更符合自杀的伤痕，但是她本没理由自杀吧？那么我能解释的就只有鬼魂附驱使她自杀，然后在她死亡前离去这解释了。”

“门又没锁，刀片在每个房间洗手间都备了，随便什么人来都能作案，你们怎么知这是鬼的？万一有人觉得她上有什么宝贝，想杀人夺宝呢？”俞止松冷笑一声，“我不让你们来就是为了免得有人破坏了现场，要是人类犯案多少要留下证据，到时候让我知……不用鬼动手，老亲自宰了他！”

“另一个佐证是，我和陆凝之前一直在附近的房间，这里隔音效果可不怎么样，如果真的是人来杀的话，不可能一动静都听不到——最起码尖叫总有吧？”尹莲补充。

“这么恐怖？那我们怎么应对它啊！这不是无敌了吗？”白领在外面惊声叫。

“鬼动手的？这也能看来？”

“对，这次十有八九确实是鬼的。”

“可惜了。”

虽然话糙，不过这确实是陆凝想到的应对方法。

现在也只有她们的话能让俞止松平静些了，过了片刻，才听见他有闷的回应：“怎么说？”

“别吵！”俞止松忽然吼了一声。

“你是说……鬼杀人的时候会附？”

“容我多句嘴，你们好像之前就认识？如果刚认识不久大概不会到这个地步。”陆凝见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哀伤的神，不由问了一句。

“节哀，她的死亡也不是没有意义的，至少我们知了这只鬼能够附，而且能阻止人死前发声音。”尹莲安他。

“什……什么意思？”暴发手底下的一个跟班有些颤抖地问。

不是俞止松不相信陆凝，只是这次信息量实在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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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不是这个浴袍，我们也穿了，穿了浴袍就会死？”

俞止松似乎也被说服了。

众人在片刻安静之后，声音反而更大了。

“发还是的，确实是在洗澡回来后被杀的，死亡原因就是割，是在换上浴袍准备重新上妆的时候动手，不过从伤来看是鬼动手的。”

只是……

“一脸哄哄的德行到底怪谁呢！”

俞止松一拳砸在了桌上，咬牙切齿。

他的话凶戾十足，就算有人怀疑现在也本不敢说来。

“俞止松，控制一。”

“可是如果捂住嘴……”

“你凶什么凶！你的同伴你也保护不好！”

尹莲的低语，只有陆凝听得见。

看着俞止松几个人帮杨娜合上了睛，然后用床单将尸裹好放在床上，尹莲和陆凝默默退了去。门那个大的男生赤红着圈，俞止松唯独没有介绍他，不过从这个表情看来，他和众人大概也关系匪浅吧。

“唉……多谢了。”俞止松摇了摇，让门的两个人来了。

“我们是校友……”俞止松指了指那两个人，“杨娜帮他们乐队写了很多歌曲，我算是他们的投资人吧，虽然年级不同，不过也是因为一个目标凑到了一起。杨娜平时比较宅，自己写的歌都不敢去听观众反应，可她确实帮了我们大忙……狗屎！”

“还用问？抱团——互相盯着！有什么异动的人就把他住！”暴躁男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她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被鬼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