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极长的沉默过后，廖蕙缃为了引起他开说话的动机，她忽然拿起他上的一包烟，取其中一，燃，猛一大。

王学舜一个人独自坐在前院的石阶上沉思着，为了平静自己激动的情绪，他一连了三烟。

廖蕙缃神不变，脸上不见任何表情，「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怎么能够揣测我的想法，正如同我也摸不透你一样。」

「我既不想要有任何保留，你也不想趁人之危，那么，何不把我最真实的一面，赤地呈现在你的画纸上，这样的意境岂不更！？」

面对一个赤，又是自己慕的女人可以坐怀不，对他而言，无异是天方夜谭之事。

今夜星光灿烂，月很，他二人各自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穿梭游走，谁也揣测不对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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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学舜双目茫然，摇着说：「大家都说我是一个怪胎，在我看来，你显然要比我更怪。」

王学舜仍是一句话没说，转抢下她手上的烟，用力地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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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舜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一个圣人，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要他行压抑自己的七情六，这是何等残忍之事。

话声一顿，廖蕙缃接着又说：「你父亲说你若想有所突破就得戒烟，又说你不够用心……事后我想想他说得实在很有理。」

「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廖蕙缃解释着：「刚才在楼上我已调过，在你面前，我不想有任何保留。因为你为我的事，因为你带给我的一切，可能这辈我再也无法遇见像你这男人。」

切，毫无一丝保留的献在你的画纸上，你别再说了。」

他忽然重重地甩下笔杆，转朝门外奔下楼去。

廖蕙缃久等他不到，只好缓缓地走下楼来，上披着他的睡袍，在他旁慢慢地坐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这样？」王学舜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同时一脸懊恼，「你知你这样对我有多残忍吗？」

王学舜淡淡一笑，「我承认我是不了解女人，可是你一定可以了解我，你甚至还可以抓得住我。」

「那好。」廖蕙缃转望着他，「你到底还想不想画？如果不想，我可要——」

他再三问着自己，他告诉自己，他不到，他是真的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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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舜被她说得浑猛然一震，无言以对。

她坐在床上，很自然地摆一个撩人遐思，引人犯罪的姿势，「你看什么？快画啊！」

她不说话，王学舜更不肯说话。直到这个时候，他的心仍在剧烈地动着，他还能说什么话呢？

她无法会烟到底能带给人类什么乐趣，此时此刻她已被烟呛得连连咳嗽不已。

不等她把话说完，王学舜已拉着她的手，双双站起，「我不可能会错失这唯一的要求……」他握着她的手，走屋内，关上大门。

片刻过后，他二人又走回那间小小的画室，和刚才不同的是，王学舜的脸上竟充斥着专注与严肃，他甚至连额都已不再冒汗。

「我……」廖蕙缃支吾片刻，只得实话实说：「我也不知。我刚才忽然想起你父亲对你的批评，我……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而已。」

许久她都没开说一句话，事实上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她只能陪着他一起沉默。

豆大的汗珠不时从王学舜的额下，同时握着画笔的手也颤抖不已；面对她那令人火的段，他的心本无法平静。

王学舜摇叹息，「为了考验我能不能专心，你就非得让你自己赤的面对我？」

说着，她上的衣衫一件件落地，最后是罩，然后是底……再一眨，她已完全赤的一丝不挂。

「可是，那也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