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啥缺德事也没，就是嫁了这么个家伙，结果一生不幸。就像了个下下签，还被解签的和尚趁摸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第五章

附录二：回之所

小猜

对上厕所这一行为的诸多迂回说法，都显示了人们对它的复杂态度，它是不可或缺的，同时也难以启齿。有一个著名的哲学家，以哲学家般的要么创造世界，要么毁灭世界的狂上了一位女，可是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几疯狂，原来他的人要上厕所，而且，天哪，太难以置信了，她居然会拉屎！

一般人不至于这样极端，但是人沉浸在好情当中的时候，是比较回避排之类的事情，它甚至都不像这样容易提及，因为有时候也能跟扯上关系，至少也会跟观念什么的有些勾结，再不济也是一场小规模团队活动，而排实在是一件彻彻尾的私事。我的一个朋友就委婉地告诉过我，他无法设想林黛玉会哔哔啵啵地拉肚——要知他之所以年届龄还守如玉，完全因为他要找一个黛玉这样的级女人。他还告诉我，一法国小说中主人公的表述更称他的心意，那位青期的艺术家说：“上厕所？我甚至都不能忍受她球的转动！”

厕所越简陋，其私密就越差，于是保护私密的重任就落到如厕者自己上。小时候，每天上学总要经过一片菜地，菜地里有三四个由玉米秆和油毡凑起来的简易茅房。这样的茅房不分男女，一般只有一个蹲位。里面的人显示自我存在的方式只有一，就是听到脚步渐近的时候，大声咳嗽。我喜这人暗我明的游戏，经常在茅房前走来走去，引得里面的人一边提心吊胆地解决问题，一边扯着嗓咳嗽，咙都要咳破了。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个手，他带了一张报纸去念，我再没能扰他，但是他扰了别的茅房，别人担心他念报的声音太大，听不到脚步声，齐声要求他闭嘴。

就算条件简陋，也还有另一让人大开界的思路。据说在某边远地区，那里的厕所没有门，所有的人脑袋冲里，朝外如厕，原因很简单，无论男女，都长得差不多，不像脸那么有个，由它面展示存在是最好不过的了，正像那句话说的，让真正的主角担当主角。我曾经向一些从那里来的朋友求证过，他们要么就说不知，要么就愤怒地要拳相向，他们不知我发自内心地钦佩这创意，绝无轻慢之意。

中国人把厕所称为五谷回之所，喜自然而然地解决排问题，没有在这上面太讲究。清代李渔的《闲情偶记》放到今天就是畅销书《格调》的本土版，把致生活的条条款款都细细列了一遍，惟独说到厕所乏善可陈，只是抱怨常常一泡把灵给放跑了。他所想到的好主意就是在书房的墙上凿一个，然后用一枝小竹把接引到屋外面，这样就可以“遗在内而于外，秽气罔闻”。据来自北京胡同的生活经验，经常有人的墙角会有白的碱，刮下来煮，特别烂特别香。不过这跟格调好像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