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着顺时针顺序表态。正说着，来一个魁梧者，左右不看，拉开圈椅便坐。麦克风过了两个人，到了魁梧者前。魁梧者张自我介绍：“我是《投资观察》副主编白刚，我说几句，不打扰你们开会。虽然是同事，伍总也是我领导，但我想还是实事求是，说些坦白的话。我可以不客气地说，写这些散文休闲气过重，我不是说月光、音乐、风景不能写，而是这表述的方式，其实味同肋……”

这是哪戏呀？哪儿有这么拆台的，这个姓白的黑了心了，他不准备啦？！

伍军上镜，真不怎么样，本来还能唬两个行外人，这下砸了。本来是扩大宣传，现在成了揭开内幕。伍军说不一句漂亮话，还什么千里行路，人生会颇。他用了两次“浮想联翩”的成语，真刨问底：“请把你想了什么给我们说说？”他什么也说不来。我烦这废话，什么“非常动”，“当时让我想了很多很多”，，别拿大脑空白当沉了。听伍军说话替他累。电视台也够可以的，虽说是过了十二没有什么观众，也不能拿这节目混事呀。

伍军捞到救命稻草似的，接着双关语的话：“就是就是，我

双关语先生的习惯（2）

伍军后来还开了作品研讨会，是双关语给我打的电话，还发来请柬。他一定要我席，我那天正好有事，可双关语三番五次的叮嘱，搞得我拒绝不了，可心里有气的。研讨会是在《投资观察》所在的瑞天大厦里的会议厅开的，我坐租车走错了，绕了三里路，才赶到目的地。见了双关语，我开便：“你们伍总真不知趣，雕虫以为屠龙，还四亮相呢，害得下属跟自己一块儿丢人。难得，你倒是拍不避嫌。”

，况我辈凡人？

实情如此，白刚与伍军积怨已，白刚的舅舅就在《投资观察》的主集团任副职，虽说白刚与他舅舅的关系并不密切，也够让他获得心理支撑的了。白刚已联系调到集团的另一家媒去，走之前，岂不一平日堵心的恶气，所以来了这么一。白刚痛快了，对全场一拱手，说：“我在别还有个会，各位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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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重现，我想起了广东的那次见面会，就侧脸看双关语能否力挽狂澜。

发言中我才知，双关语电视上那几句夸奖话算什么？没有镜，双关语放松了，更麻。先是伍军的自我捧，说也没想到自己的文字那么受迎，哪里的边疆读者写了来信——这有什么可得意的？大街上摆什么没人要啊，你就是放一筐大粪，都有人来抢去浇庄稼。伍军说话期间，双关语不停，如同装饰在汽车前窗内的弹簧狗，有一个上下颠动的脖颈。只要伍军的废话还在驰骋，双关语就不会降低他的频率。

还是我们的双关语先生，帮气得发抖的伍总编挽回了自尊心。“刚才说伍总的作品味同肋，话怎么能这样讲？”双关语上斩钉截铁地反驳，“就是味同肋，但我原来是素主义者，是伍总的作品使我吃了，迈了个人历史的一大步。”他他妈的真会拍。

第三章

伍军伍总编不是别人，正是双关语的新任领导。双关语调到《投资观察》，倒霉，又赶上一个老单那样的领导。人不能第二次踏同一条河，他怎么能遇到一个双胞胎似的上司呢？而且，不仅神似，形还似呢，这个伍总编，长得颇有老单遗风。如果说差距，伍总编年轻几岁，比单社长多几分文采。也算用功，伍总编节假日不休，只来到办公室，中午一碗方便面，闭门造车，也了几本散文集。所以有借找电视台的同班同学，一番免费广告。双关语还作为下属，说了几句显然的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