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的，仿佛有一无形的线拉扯着控制着他的表情，一颦一笑都叫人觉得僵。

顾衍生从他的脸上已经分辨不他究竟是怎样的情绪。很明显，这段往事并不是好的，于他，于她，都是。

叶肃北的手肘还是撑在桌上，只是双手已经攥握成拳，那修长的手指早因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我小学的时候外婆总和我说，‘你妈啊，那就是标准的闺秀，喜怒不颜于，并且忍字当’，那时候只觉得外婆说的准，我妈那的的确确就是妙人儿，不搁哪儿那都是显的。不说话但是常常是不言自威。小时候我不怕我爸那犟脾气，独独害怕我妈那笑里藏刀的怀柔政策。”回首往事，叶肃北的底也有了唏嘘之，荏苒的岁月促着大家一的成熟。而叶肃北，无疑熟的太早了。在那样一个着面的家族里，他几乎都不知那面之下，究竟是自己最亲的人，还是同住一个屋檐的陌生人。

顾衍生坐在他对面，静静的听着，空气中有静灵的气息，顾衍生屏住了呼。

“我爸则和我妈相反，脾气暴躁，又倔，老爷总是说他要是跟着去打仗他会拿大鞭死他。我爸年轻的时候闹啊，不懂事啊，老爷一气直接就踹他随着知青下乡去了，那时候他赶最后一批，一大院的公哥，就算去了乡下也不好好活，成天集结着一帮弟捣啊。然后，也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路丛光的妈妈。”叶肃北顿声，片刻后又接着说：“路丛光的妈妈其实并不是那农村妇女，她和我爸一样也是知青，她爸是前桥梁局的路局。”

“那为什么最后没有在一起？”顾衍生第一时间问了自己的疑惑，问完后又觉得说错了话，尴尬的吐了吐。叶肃北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随即说：“要是故事在这就结束了，能有我么？”他灿若星的睛里有些说不明的情绪，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无奈，“路局转到地方上之前是跟着爷爷一起的，当时升迁的时候爷爷提了另一个没有提他，后来他一直记恨着，直接就递了申请去了地方。后来我爷爷带着我爸上门提亲的时候他直接把人轰去了，然后就俗了，把女儿关起来，电话线，等等。总之，是把他们给拆散了。”

“我爷爷是什么人啊，这辈没受过这鸟气，想想他娶了五个老婆啊，战争年代娶一个死一个，就留下一帮孩孙的，他也过来了。他觉得我爸没息，转给他找了个，而这个人，就是我妈。”

他说完，又苦笑了起来：“我妈哪知这些事儿啊，听从家里的安排就嫁来了。那会她大学都还没毕业，就捧着书嫁给了我爸。可我爸心里一她都没有，她也不急。一心一意的个好媳妇。后来我爸被派到新疆天山去搞建设，那么的海，那么冷的天，我妈一个官家小跋山涉就为了给他送一袋苹果。几十天的路程，等她到的时候，苹果全的烂掉了。可我爸看着总算是还有心疼，把那烂苹果全吃了。”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摸摸顾衍生的，说：“我外婆给我讲这些的时候，她也在笑，我妈那会儿其实就是一小女孩心理，那个年代也不懂情情的，跟了一个人那就是一辈。”

顾衍生，回应：“我爸我妈也不是自由恋的，可是一辈也过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