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餐厅吃饭。顾衍生和陆江晨都是不怎么讲究的人，以前大学时还时常相邀着在校园附近的小店吃饭。只是后来两人份渐渐的转变，她们最终还是远离了那个市井而又纯粹的圈。

她们坐在包厢里，穿着和服的服务小为她们泡好茶就替她们拉上了门。包厢的空间不大，却异常的幽静。日式的建筑风格，古典味十足。尤其是这榻榻米，顾衍生实在是坐不惯，索是放纵了姿态。见她还是一副小儿女姿态，陆江晨嗤嗤的笑着，揶揄她：“你这个样哪像是妈的啊！”

顾衍生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回答：“我把你的这句话当我永葆青的赞赏。”

陆江晨坐得笔直，顾衍生看着就觉得累。过去顾妈总是教育顾衍生向江晨学习，明明是同学，陆江晨就比她成熟许多。作为长媳她为人世更是没得挑。其实顾衍生知，她的腰杆是不得不起，整个陆家都依仗着她的长媳份凑着大树好遮。她又怎么能允许自己倒下？

如若不是大哥最终想通了给她自由，也许她一辈都要在泥沼里打了。这么想想，顾衍生竟觉得其实大哥还是有几分良心的。这个想法一冒来她就自我鄙视了。就算她现在和叶肃北一个鼻孔气，也不该是非不分的。

顾衍生端起面前的茶浅抿一。杯小巧，光漾漾，里面平展着一朵白的，把茶喝成了一副丽的画了。茶香气氤氲，顾衍生轻轻的搁在了桌上。

倒是陆江晨先开了。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呢？”她似笑而非，底全是了然。顾衍生见她这副表情，纵是想撑，也是要投降了。

她嗫嚅着说：“本想打着老朋友叙叙旧的牌问问你的近况，顺便探探你的风，谁知你比我脑转的可快多了。”

陆江晨笑，妩媚异常：“其实也没什么好探的，我现在的样你也看到了，过的还不错。只不过爸爸他们比较惨了。”

顾衍生沉默。树倒猢狲散。看来江晨显然也懂的这个理。他们离婚的时候还没发生什么。现在叶肃东自暴自弃，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过去受了闲气的还不找准了机会收拾陆家的人？

陆江晨叹息：“刚离婚的时候我爸就跟惊弓之鸟似地。一个劲儿骂我，说我没见。后来……”她停了一下，考虑了下措辞：“后来他又打了招呼，我爸才慢慢缓过来。不过最近就不一样了，不仅是我爸，我叔叔伯伯都跟他们家一样，搁火里了。”她苦笑：“看吧，这就是靠着别人的下场。”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衍生总是心疼陆江晨。明明是同龄，可是顾衍生相较她幸福的太多。

陆江晨耸耸肩：“能怎么办？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她低垂帘，手伸向茶杯。

“你知，沈懿的事么？”

陆江晨的手停在原，手指僵，她的眉脚颤了一下，声音的：“听说了一些。”

顾衍生心底有些疑惑，陆江晨过去和沈懿的事长辈里似乎并不清楚。陆江晨这些年表现的也淡然。这会儿是怎么了？

良久，陆江晨叹了一气，缓缓开：“事实上，我不只听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