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爸就是这样的例。

“你又能什么？”

叶肃北看着她还一雾的模样，似笑而非。

“不是我能什么，是你能什么。”

“我？”顾衍生指着自己，片刻后醒悟过来，试探的问：“需要爸爸帮忙么？”

“大哥现在明里平调，暗里其实是降了。大哥偏偏对这些都不在乎。现在整个就跟自暴自弃差不多。大伯被查，他这个儿怎么可能幸免，现在上又开始查他了。你也知，苏岩那边……”叶肃北叹了一气：“大哥的经济没得查，但是作风问题。这也足以毁掉他了。”

顾衍生心里有些动容，可是想想江晨也何其无辜，着嘴说：“那是他活该。”

“要说活该，他也付很多了。他要离婚的时候，被老爷打的半死。他们离婚陆家人失了倚靠，全都是大哥一个个打的招呼。”

“恶心。”顾衍生继续冷语：“现在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为什么要犯错？还有为什么要容那个孩生下来？江晨任劳任怨的照顾他，哪里错了？凭什么忍气吞声？”

“江晨没有说离婚。”叶肃北看顾衍生激动起来，苦笑的说：“江晨怎么敢离婚？陆家也坐在叶家的树下，她怎么敢说？是大哥自觉对不起她，主动给她自由的。还有佳佳，那是叶家的长孙，命，可是大哥完全没有抢，也给了江晨。”

看叶肃北为叶肃东辩驳，顾衍生上来了气：“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明明自己错了事，事后些假惺惺的女人就该恩德了么？我们欠你们的啊？！”

见顾衍生真的动了气，叶肃北上噤声，他知这个时候要是在说话那就是找死。他刚才也是情绪所致，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多少有些护短。

他展臂将顾衍生揽怀，柔声安：“又来了，我们怎么老为人家的事吵架呢。就算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最好的不就在你边么？你气什么啊？”

顾衍生笑不笑的揶揄他：“您还真敢说啊！”

叶肃北见她渐渐平静下来。只是笑了笑，用下抵着她的，不再说话。

顾衍生憋着气靠在他怀里，百无聊赖中不经意一仰，正看见叶肃北有些消瘦的脸颊。顿时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事实上如果不是顾衍生主动问，叶肃北一定不会和她说这些东西。他总是把她放在一个净简单的世界。自己则举步维艰的面对一切纷杂。没来由的她就开始心疼起来。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嗔怪的说：“既是别人的事，你又怎么急的都瘦了呢？”

“那是惜朝每天夜里哭给闹的。”叶肃北还是笑，仿佛刚才剑弩张的不是他们俩。

顾衍生神复杂的一笑。片刻，她压低声音问：“爸爸能什么？”

“负责查大哥的是沈浩东。”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顾衍生想了一会儿，问：“他好像是爸爸的学生？”

叶肃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