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无。不知是不是怀了情绪不太稳定而容易伤情。她想起了很多事。那些零碎的记忆穿梭在时光隙，跟随着每一束光播撒在她脑海里。

和叶肃北结婚算苦难么？也许。

他们的故事并不完，更或者充满了缺憾，即使是安徒生也不能把他们的故事写成童话。可她却舍不得忘记。

是她太蠢了么？不懂放自己一条生路？亦或真如那首脍炙人的歌谣所唱：最悍的是命运？

第三十七章

北欧像一串上帝撒下的珍珠项链，闪着盈盈的白光，而丹麦也许是其中一颗并不起的珍珠，却仍旧熠熠的闪耀着只属于她的光芒。蔚蓝的天光，湛蓝的海洋，还有那古老而浪漫的城堡，伴随着安徒生一个又一个丽的童话，这个并不大的国家仿佛是遗忘在遥远北国的伊甸园，整个世界停格在万伊始的纯真时刻，让来的每个人都心静如尘。

随着预产期一天一天的接近，妈妈和王令文都比她还要张。不她去哪里总有人跟着。顾妈对王令文很是欣赏，也曾为他推心置腹的和顾衍生谈过。顾衍生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决，顾妈也没有勉，之后对王令文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王令文显然也是能看懂顾妈的变化，有时候和顾衍生去转转总会很沮丧的样，对顾衍生说：“本来还想走丈母娘政策的，没想到也被你给镇压了。”

顾衍生听了总是笑笑，嗔他说：“和我这样的大妈开这玩笑，你也太不上了啊！”

她虽说笑，其实也是不想这样会让人尴尬的话题再往下延伸，王令文这样的好男人是值得更好的女人的，他该得到一个能与他全心相对的人，而这个人不是她。她能给他的太少，人不能过度自私，取自己所需就拖人下。更何况她的生活不仅仅是一滩，而是一片泥沼。

顾衍生怀八月有余，夜里双时常，医生开了些补钙的，顾妈饭也总是能摄取更多钙质的东西，但她的症状还是没有得到有效的缓解。她夜里常常疼的大半个脑袋都麻木了，顾妈听到她克制的.声还是会醒来，摸黑过来给她，直至她睡着。

她虽是努力的吃饭喝汤，但是并没有像别的妇那样发胖，除了肚一天比一天大，她的四肢几乎还是与平常人无异，虽然她总开玩笑说外国佬看到她的背影还会来搭讪，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担心生产的时候气力不足。

这天正逢王令文休息，他兴致的要代替顾妈陪顾衍生上超级市场，顾妈最后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天气转好，冬日的是最舒适的，顾衍生晒着太懒懒的眯起睛，和王令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王令文也是学画，和顾衍生倒是有共同话题，但是王令文比较专注于中国画的研究，而顾衍生则是西洋画派的。

她们谈完了波普、新文艺运动、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后，王令文的话题陡然一转，说到了顾衍生的过去。

“你的初恋是在几岁？”

顾衍生被他问得一愣，木然的问了一句：“初恋的定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