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愣了一下，“顾总？”

“程律师，你好。”

“舞呢？”

“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为什么？”

“她睡着了。”

顾墨涵一系列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程旭倒是很冷静，“她怎么了？”

“不愧是律师。”顾墨涵夸了他几句，“她倒了，现在在医院。”

程旭问清医院之后便挂了电话。

顾墨涵回到病房，果然没过多久，程旭便推门来。他先看了一秦舞，然后毫无征兆的握起拳挥向顾墨涵。

“顾墨涵，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照顾她？抛弃她的是你，毁了她的也是你，你看看她，这几个月她都变成什么样了！”

顾墨涵躲到一半突然停住生生得挨了一拳，嘴角很快起来，他了一下嘴角的血，不发一言。

程旭里冒着火，“你为什么不还手？”

顾墨涵转看向病床上的人，“是我对不起她，但是她不会打我，你这一拳就当是替她打的吧，我心里还好受儿。”

程旭冷笑，“你是好受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你既然不能给她幸福就不要来招惹她，只有她这个傻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

可能是争吵声把秦舞吵醒了，她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墨涵，我疼……”

程旭的里突然失了彩，握的拳慢慢松开，转走了去。

顾墨涵走到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放在边亲吻，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发，最后落在她的脸上，本来掌大的小脸现在更瘦了，顾墨涵摸着都觉得心疼。

“舞，你再等等，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这次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顾墨涵走病房看到程旭坐在外面的椅上，有一没一的着烟。他看到顾墨涵开问，“坐下聊聊？”

顾墨涵了坐下，从怀里拿烟了一支，夹在指间等着程旭开。

“要走了？”

顾墨涵了。

程旭有些嘲讽的开，“这次你打算扔下她多久？一年，三年，五年，还是永远不回来了？”

顾墨涵狠狠了一烟。

“有一次我在路上看到秦舞，她当时正对着橱窗里的一件衣服默默泪，我知你有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她就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泪，我都不忍心上去叫她。哭了一会儿她又泪离开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自己的自尊，的等在原地。”

顾墨涵开始第二支烟，眶有些红。

“顾墨涵，你到底有多狠心，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样一个女人？”程旭转过看着他。

顾墨涵认真的看着程旭的睛，一字一句的说，“我秦舞，很，她受的委屈我都会帮她讨回来，我能告诉你的只能是这些。”

顾墨涵刚走到医院门便碰上了栾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