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戏谑味儿十足，但是程旭依旧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和几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啊，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真是谢谢你了。”说到最后秦舞有些不好意思。

味郁，回味悠长。

秦舞下意识地睁开睛，就撞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里，光洒在他的整张脸上，俊秀的五官，勾起的嘴角，右边的脸颊上还有一个小梨涡。

英俊的男坐到秦舞对面，笑容加：“我叫程旭。”

“你倒是变化很大嘛，看样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哭鼻的小姑娘了。”

秦舞眨了眨睛，慢慢笑了来：“是你？”

秦舞意识到和律师耍嘴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的，程旭无害的外表下，也是一颗不容侵犯的心。

前闪过各式各样的鞋，没有停留，突然一双黑的鞋去而复返，停在秦舞面前，然后一包纸巾现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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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时程旭并没有给她实质的帮助，甚至一句鼓励的话语也没有，但是秦舞就是记得那天的光，记得那天一脸光笑容的陌生男。陌生人给与的帮助，就算只是分毫也是让人难忘的，后来秦舞慢慢成长起来，但是每当想起那天的情景，总会觉得温，并且鼓励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的光依旧灿烂。

就在秦舞昏昏睡的时候耳边传来温柔有礼的男声：“请问，是秦小吗？”

秦舞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已经不再泪，好像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随着泪走。她握着那包纸巾也消失在人之中。

秦舞没有想到能够再次见到这个男人。

秦舞愣愣地接过纸巾，因为蹲久了脚很麻，她扶着旁边的树慢慢站起来。低着拿一张纸巾了泪和鼻涕。真是毫无形象气质可言。然后抬起来看着程旭。程旭在一束一束的光下对着她灿烂一笑，然后转离开。

秦舞抬起一张哭成小猫的脸，泪朦胧地看着前人。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比秦舞大不了几岁。那天的光也很灿烂，穿过郁郁葱葱的树叶照下来。那天的程旭也是笑着看秦舞。

那是在秦舞大学毕业没多久，刚腾达的时候，没有人教她怎么，所有的人看重的都是业绩，教会别人就是和自己竞争。

那是秦舞独自的第一个单，那天她去拜访对方公司的经理却再一次在会客厅等了整整一个上午，炎炎夏日，她的手脚冰凉，没有人来见她，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因为是新人，所以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没有人愿意冒险给她机会。她走办公大楼的时候，心里万分委屈，想到回去后同事们一张张嘲笑的脸，主的臭骂，秦舞心如死灰，连日来的压力和受创的自尊让泪很快充满了整个眶。秦舞走到旁边的树荫下，慢慢蹲到地上，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很快演变成汪洋大海。秦舞狠狠咬住，不让自己哭声。秦舞突然开始想念顾墨涵，想念那个让她又又恨的男人。每次她遇到困难顾墨涵都会帮她分析，无论在她看来多么复杂的问题，经过他的分析都会迎刃而解。每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也会抱她，安她。哭到最后秦舞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因为工作的事情而哭，还是因为顾墨涵而哭。

靠窗的位置上，一对俊男靓女在光下相谈甚，在路人看来很养，但是这一幕对于坐在街角那辆车里的顾墨涵来说，却怎么看怎么刺。

程旭以同样的语调回答她：“你长得漂亮，材好，气质不错，怎么会没有男朋友？”

秦舞歪着调地说：“看你青年才俊的模样，长得又帅，职业也好，品味也不错，钱嘛，肯定也不缺，你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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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秦舞傻傻地看着他，又递了递纸巾，温柔地说：“别哭了，快。”

程旭还是保持着那个笑容：“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秦舞看着前的这个男人又笑了，她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