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我待会儿有个饭局，之后的时间都没安排，要不要打牌？”没有车窗的阻隔，车内的世界和车外的连成一线，话筒的听到的喇叭声、引擎声和耳边的是一致的。

“你方便？”

“当然。”

“好。”实际上小米确实喜打麻将的，是爷爷从小的教导，国粹嘛。

“我安排好再打给你。”关启勋挂了电话，正好红灯变成绿灯。笑着朝小米摆了摆手之后，他们各自启动。

周人也并没有听到关启勋的话，而小米的回话让人完全无法窥得他们说的是什么。她猜到小米的家世不错，但没想到她会认识开这名车的人，还有那个牌照，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你认识那个人？”

“我哥哥的发小。”小米撇清关系。“我今天不去spa了，有事情。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在这群人面前，小米永远属于动嘴的人，因为所有的事情只要她开就有人帮她完成。打麻将的事儿之前只是随提提，不想今儿摆了这么大的阵仗。

“只是打个麻将，至于吗？”小米跟着关启勋来到中国大饭店。这些公哥儿，没必要打个麻将都要开豪华园房吧？

“让你过瘾不好吗？而且，总有一天需要他们帮忙。”他笑笑。麻将桌是个很好的际场所，社会各类的人他都尽力保持友好的关系，决不轻易得罪任何一个。

关启勋找来的牌搭全是些玩家，小米看得这些人和他们是同一个“阶级”的，不过从他们对关启勋的态度还是能觉到，同一个“阶级”中也是有“阶级”之分的。

“启少又换伴儿了。”两人刚踏房就有人哨。

“光越来越好了，气质路线的，这姑娘比上回北影那个素质好太多了。”几个人讪讪地笑着。房间里已经坐了好几对，至于是情侣还是玩伴大家心照不宣。

“我忘了让他们别带伴儿了。”关启勋抱歉地笑笑，掏手机转到无人的豪华卧房。“小四，麻将，来吗？……不用找了，她在我这儿呢……怎么说话呢，什么拐带……老地方。”

“有女士在场，你们悠着儿。”从卧室来，他对公哥儿们拍拍手。

“启少……”说话的是张林松，他一脸嬉笑脸地想要扯瞎话。

“说话前先看清楚她是谁。”一群没分寸的公。适才那句“又换伴儿”让关启勋很不自在。

张林松打量了小米许久，小米始终微笑以对。“你是……莫家七姑娘！”

“你好。”小米和气地与他打招呼。

“鼎鼎大名、如雷贯耳的莫家七姑娘，莫老元帅的心，莫家兄弟的心肝儿！”有人夸张地叫起。

小米觉得他们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从刚才可有可无的忽略到现在的众星拱月，他们打量她的目光中多了一很复杂的情绪，她说不清楚，但明白与爷爷伯伯还有哥哥们有关。

“谁啊？”闭月羞的小人儿探问男伴。

“启少的青梅竹，莫三少记得吧，他妹。知她怎么生活的才懂什么叫公主。”那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