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一词的义，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战争上就要分胜负了，或者鸿明和女神杀掉光明神，或者他们所有渎神者被真神毁灭。

黑袍和灰袍等人都没有异议，在这么危险的局势下，能保存一份力量就是一份，容不得犹豫。然而在所有人准备动时，萨恩却纹丝不动的还跪在地上，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语。

“你这个……”灰袍咬了牙关，了十足力气才把咒骂吞了回去，“鸿明他是从这里消失的不错，但是诸神的国度又怎么会只有一个，他不一定会从这里重返的！”

萨恩默默摇了摇，并未答话。

灰袍法师念起了咒语，预言系法术对于短时期内的预测堪称准，他脸上的戏谑已经消失，表情愈发凝重。

游诗人表情十分严肃，“我们先去跟利亚顿王汇合，现在圣殿里的压力一定会剧增。”

“卓尔。”灰袍法师皱起了眉，“快跟我们走吧，这里太危险了，不适合久留。”

萨恩抬起了手，在他手中，只剩下了半条残缺的匕首，但是那其中依旧蕴着鸿明的力量，与跌落在地的另一半相互呼应。他的了气，俯蹲跪在地。“我受不到鸿明了，契约被什么东西抹消了，但是他还活着。”

“一个可以暂时隐匿，另一个则是传送，你想的事情，但-

黑袍法师拉住了想要暴的同伴，从怀里摸两枚徽章，扔给了萨恩。

游诗人抬起了，看向仍直愣愣盯着地板的黑暗灵，“你呢，卓尔。还能受到你的主人吗？我知你们之间有着一个主从契约……”

“你！”

“了众神的领域，直面那位可怕的光明神……”灰袍法师的声音不算大，但是能听几分情绪。除了萨恩以外，他可能是这个世界最了解那位异界法师的人，自然也对他的安危充满的忧虑。但是神国对于他们——对于所有凡人——都太过遥远了。

似乎在告诉自己一般，萨恩的手指向那滩已经变得冰冷黏腻的血迹，定的重复，“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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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终于浮上了诗人的角，虽然苦涩，但是充满了安。他捡起那枚鸟，把它装自己的次元袋中。他已经用了半生陪伴他的凤翼翠鸟，自然不会在乎用另一半等它再次破壳而……

“不，他会的。”萨恩依旧没有抬起，只是敛起了宽大的斗篷，把自己包裹在了影中。

主从契约这句话似乎一条凌厉的鞭一样中了萨恩的脊背，他浑一抖，猛的抬起了。“你的女神呢？她是否还活着？！”

“前方怎样了？”黑袍法师突然嘴。经过刚才一场混战，他们法位的消耗不容小觑，同行的战士已经阵亡过半，几位法师的法力也大大下降，虽然面前暂时没有敌人，但是他们的境况依旧十分危险。

“不太妙，光明神殿的狗崽们开始集结了。”

“当然。”游诗人没有半丝迟疑，“我的信仰还有方向，力量还有寄托，女神就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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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法师的视线和黑袍相，都微微摇了下。游诗人也轻轻叹了气，“既然他还活着，你却已经受不到他，那么只有不同位面的阻隔可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