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剥开了大氅，宽大的外衣从指间落。挂着玉佩的带钩被轻巧的手指解开，腰封慢慢离，衣从中敞开，长长的续衽坠落在地，其间雪白的中衣。萨恩并没有停下动作，黑而纤长的手指挲着中衣的内扣，扯开了系带，上的丝麻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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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呢？像你这样弹唱来吗？”萨恩发了一声轻轻的嗤笑，“就像我见过的那些丽的地表灵少女一，对着心上人唱曲……”

“你们九州的新娘也都这样吗？”

哈。萨恩的手指已经到了最后那件下裙的系带，轻轻一扯，白的衬裙和里一起落在了脚面，他的指尖在那已然赤的躯上轻轻动，就像纯然的乌墨泼映在丝的白绢之上，他微微抬起了，了一个极富挑逗的笑容，慢慢跪了下去，朝面前已经发的呼了气。

“然。”

一个温的吐息到了萨恩的耳尖，鸿明在他耳边发了一声低低的轻笑，“就如新妇为良人宽衣……”

被那温的鼻息扫过咽，鸿明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却仍是微微挑起了眉，“很久以前？”他轻轻抓住了萨恩脑后的发丝，把那恼人的甜轻吻拖开，直视着对方鲜亮的红眸，“你可以告诉我的……”

这句肯定的答复没有在空中停留多久，就被猛然压了回去。萨恩拉下了鸿明的，狠狠封上了那张他渴望了太久的红嘴，把所有话语都堵了回去。鸿明只是微微一愕，旋即张开了齿，迎了对方灵巧的尖，两人的躯贴在了一起，黑的轻甲与宽袍。这一吻如此的甜粘腻，如同一把炽烈的火焰燃了一切，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修为和武技已经无法控制呼的节奏，只剩下彼此间重的鼻息。

萨恩用指尖划过扣的严丝合的衣襟，牙齿啃咬着衣缘外的白皙肌理。“老天啊，天知我多久以前就想这么了，把你推倒在地，一剥开这件诱人又碍的黑袍，让你全展现在我面前，真正的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次萨恩连牙关都格格作响起来，似乎了很大功夫，他才挤了一句话，“如果我没听错……这个，是在向我求婚？”

“比婚姻还要亲密，比血契还要牢固，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

一抹红霞浮上了鸿明的脸颊，他微微开，退了一步，在萨恩面前慢慢伸展手臂。“要来试试吗？”

萨恩的结微微起伏，半天未曾说话来，只有耳尖极其的晃动了几下。鸿明中的笑意更盛，定而缓慢的说，“此曲名曰《凤求凰》，乃是我族寄情之音。我心悦你，你可愿与我结成双修伴侣，共登着煌煌天，同生共死，白首不离。”

站在了萨恩前，微笑着俯视前的黑暗灵。

鸿明轻轻摇，“双修乃是心神与共，命契相连，又岂是俗世婚姻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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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你可喜？”

他张-

萨恩的吞咽更加猛烈了，他那双灵巧而稳健的战士之手都颤抖了起来，定了定神，他抬起，汇上了那双黑眸中不容错辨的调侃之意。萨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