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红，险险落下泪来。那却不是梦魇，如剑如斧，伐他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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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又想修仙？”

忽听台上一声断喝，“定心！”徐形一颤，转回神志。

徐猛力抬，目光似电，锁住人，痛苦之溢于言表，老却悠然一笑，“机缘加，何等煌煌大势，自留在凡间，却误了与你气运相联之人，越是亲近，越是牵连。”

那人坐在榻上，看了徐半晌，悠悠问，“迟了四年，终是到了。这四年，可有所获？”

“为何不早斩此獠，救你亲友命？”

老祖轻轻一笑，唤了声，“玄月。”

徐怔在当场，闻生母惨死，误大兄命，几年苦楚，几年折磨，不过是自家妄为，拼尽全力也逃不“命定”二字，这天煌煌，运势如山，又何尝不是更大樊笼，百般苦熬亦无一用。

徐咬牙关，爬上鹤，端坐仙童后。那仙鹤呼的一声展翅飞，直云霄。一阵烟霞迎面扑上，如细雨清风，渗心脾。旭日悬，洒下一片金光，脚下白云环绕，掩住崇山峻岭。坐在鹤上御风而行，徐只觉目眩神迷，脑中几近空白。飞得一刻，仙鹤收翅落在一座琼楼玉宇之前，仙童旋落地，一摇麈尾，“随我来。”

徐怔立片刻，喃喃言，“可是我母、我兄……”

徐一噎，两滴泪珠滴在面前青玉地砖上，“未曾救吾母，拖累挚友惨死，四年光，一无所获。”

听得此言，徐只觉心一阵大痛，几破腹而，他嘴抖了几抖，终于吐半句，“却是因我……”

那童并未理会他异样情绪，只是一笑，“坐上仙鹤，随我来。”

老微一摇，“天回，不错不，区区一小儿又能扰得几分？他们天命该绝，寿数本就注定，只是有你在，被机缘所牵，换得一死法罢了*。但是其中得失，岂能一一算尽。”

老一摇麈尾，悠悠言，“法自然，修士却是逆天。只要大有成，化真仙，便能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尽脱命运，复还自然。”

徐看了半晌，只咬的牙关格格作响，浑上下如被空，心底又是快意又是悲憾，百般情绪如同沸，翻不休。几个呼后，他终于攥双拳，用力一叩。

只见边童大袖一挥，几个浑圆事落在地，徐定睛一看，只觉血呼的涌上，两几乎赤红。那确是材等人的颈上颅，各个双目圆睁，目惊惧。

“徐见过老祖！”

徐艰难的摇了摇，忍了又忍，终于哽咽声，“为何……”

“你的仇人已尽数在此，还想报仇吗？或习得仙法，灭其九族？”

一步一循，徐随童走这间大殿，只见殿中台上，一老趺坐其上，大袖飘飘，鹤发童颜。看到徐内，移目视来，那目光如清风明月，不染凡尘，又如皓月赤，夺人心魄，只一个对视，徐便心中恍然，疾步走上前去，跪伏在地。

“习得神通，脱樊笼，为母报仇，为兄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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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哂，“只要未脱凡壳，自然受命运所控，于你，于他们，于我，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