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秦恺，不是小绯。”秦恺只好暂时中断秦绪的谈话，回到秦国平面前，安抚着他。

秦恺转看了椅上人，把秦绪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去年不是雇了个新护工嘛……前几天护工喂饭时不知是哪里惹恼了老，老竟把筷差戳到人睛里去了……这事传开后，其他的护工都不敢再来照顾老了。”

“阿绯，快让他走！这匹白狼当初娶你就不怀好意！”秦国平本不信秦恺的话，他见到秦绪无动于衷，脸上没有半内疚，心中更加愤慨，甚至颤颤巍巍地要从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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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绪开车了小区，一路开了很久，才到达养老院的大门。

“什么新情况？”秦绪余光瞥了坐在椅上的老人，秦国平比他上一次见到时还苍老了许多，白的发，瘦削的脸上布满褶皱，浑浊而无神的双半睁着，让秦绪只看一便觉得心生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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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私人养老院建造在隐秘的半山腰上，绿树环绕，黑瓦白墙，建筑风格颇有几分徽派建筑的影。秦绪和门卫打了招呼，走大门，径直往不远的一个八角亭走去。

“爸，你认错了，他不是许家的人，他是您的亲外孙啊。”秦恺没想到两年不见，秦国平的记忆竟已经错得如此厉害。

秦绪皱了皱眉，“外公……没有服药吗？”

第09章发现

“这不是许家的那个混小……他怎么来了？”秦国平眯着，灰白的眉渐渐皱起，他指着秦绪，语调厌恶而憎恨，“阿绯，快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秦恺叹了气，“老不愿意吃药，你要是他，他得跟你急。我跟你妈在商量，还是要把他送到市神卫生中心去——”

秦恺用神示意了一下秦绪，秦绪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着走过去，接受秦国平的打量。

“小绪，你来了”中年男人，也就是秦绪的舅舅秦恺看到他，立刻走上前来，欣喜地在他的肩膀上了一，“我从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你，不料中途生了些变故，没有去成。正好你外公这边发生了些新情况，我想你也应该来看看。”

“爸，你真的认错人了！”秦恺连忙拉住秦国平的胳膊，疼地把他-

秦绪扯了扯嘴角，似乎早就习惯这场面。他把手兜里，退后两步，看了秦恺，“你让我我就来了，现在人看完了，可以走了吧？”

他的沉默，他拿起钥匙和钱包，换了双黑的帆布鞋，转了客厅门。

“胡说什么……你明明就是阿绯”秦国平咧开嘴，笑着在他的手臂上摸了摸。他见到另一个影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禁疑惑，“那个人是谁啊？阿绯，你让他过来给我看看。”

椅上的秦国平似乎晒够了太，他睁开，浑浊的珠四扫，看到不远的两个影，其中一个人的面容似乎有些熟。

亭里，一个年过甲的老人正坐在椅上，脑袋微微歪向一边，神情放松，似乎正在享受午间的光。他旁边站了一个形清瘦的中年男人，眉间依稀有几分秦绯的影。

“阿绯啊……是阿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