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继续持笔填，涩声：“是我的过错，不必再问。”

“你单说错了，却不令我知你错在哪里。”

沉丹青声音由轻到重，枯等二十年的怨怒再次烧上心尖，“我要是偏说你没错呢？！”

“——不，我着实错了。”

秦飞燕重重一咬牙。

“为何错？错在哪？！”沉丹青压着他的尾音喝问。

秦飞燕用力蹙起眉，难受地抬起：

“青儿，别再问——”

哗啦！

满厅纸鹤纷飞，似雨地，秦飞燕后背抵着墙面，被沉丹青一手死死着肩膀。

“你还好意思叫我青儿！”

沉丹青怒。

秦飞燕神情挣扎，偏过去不看她盈满了生气与委屈的睛。

“你到底错在哪？错在上我？错在被我上？！”

沉丹青的脸和上半微微发颤，一字一顿咬得极重，语气发狠，里却蒙着泪光。

秦飞燕呼一滞。

“是。”他的声音轻若游丝，“我不该——让你上我。”

沉丹青睛霍地睁大，听得愣了。

“为、为什么？”

她茫然又困惑，看着秦飞燕痛苦万分的样更是难受。

“可我就是上你了！”沉丹青瞳仁颤动，“从第一次相遇，从我们携手平铁衣盟，从——”

“都是假的！”

秦飞燕突然吼。

他看着她，睛已经红透了。

“是假的，是利用，因为我知你是谁，知在哪里能遇到你，知怎么样能让你上我——”

沉丹青的思维有一瞬的停滞，她缓缓眨着睛，试图理解秦飞燕的话。

“你是说你，你，你听了我的情报，你在骗……”

“对，我一直在骗你，在利用你拿到秘宝得到武功传承，就是这样，来，讨厌我，恨我，或者把我彻底忘掉——”秦飞燕语速极快地说着。

他想起，但沉丹青再一次把他回了原。

“可我就是上你了！”

她不讲理地叫，“我不在乎！燕郎，我你，我不在乎！我偏要和你在一起！”

“你现在才是在骗我，没有人，没有人能熟知我所有的味喜好！有些我甚至自己都不了解！可你讨我心的每样东西我都喜上了！”

沉丹青气得掉泪，“天底下哪有通晓万的神仙，件不过是平凡玩意儿，我喜它们只是因为喜你！”

她这几句话音刚落，秦飞燕脸霎时一片灰白。

“不，不是。”他分外苦楚，俊逸面容扭曲得不成样，“我——我——”

秦飞燕像是被谁狠狠钳住了咙，他惨然吐字：“是有的，有的，我去卜了卦，所以才知你心思嗜好……”

“那也是你求卦的功劳！”沉丹青声驳斥，“我知你我！”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