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乔屿一个笑容。

“你确定？”铃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急吼吼地发脾气，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不是我说，你这个招蜂引……很显的样，确定要一个人讨生活？”

乔屿慢慢眨了眨。

“嗯，先试试吧。”她说。

“……行吧！那，那，回见了。”

铃犹豫了一会儿，地同她了个别。

正要转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在乔屿疑惑的注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乔屿怔了几秒：“没有啊。”

“怎、怎么可能！”铃红了脸，“我明明对你——行吧，那你为什么不恨我？”

乔屿垂了垂睛，轻言细语：“初二学校组织游的时候，我被推池塘里，是你救了我。”

她记得不同人的脚步声，推她的不是铃，在她意识模糊间盖下校服然后立刻跑走的才是。

铃愣住了。

“是你救了我，还把校服外扔给我了……不是吗？”乔屿笑了笑，“谢谢你。”

她叹息过，埋怨过，也恨过，但恶意的颜很暗，习惯了就不会再特别留心了，反倒是泽明朗的善意，她印象比较刻。

最初只是因为不这样她会情绪爆炸，活不下去，后来渐渐地也就成了本能，作为格里趋利避害的一分，她像叠星星的孩，把细小的善意收透明罐里，时不时拿来看一看。

“哦。”铃看上去有无措，“哦。”

似乎是突如其来的谢让铃无所适从，她轻轻跺了跺脚，就要转。

“……哎，那个，对了。”

铃转了又转过来，神情分外纠结，很是了一番心理建设才，“给校服的是我，但是，救了你的……是你。”

乔屿愣住了：“什么？”

“哎呀！我、我说不清！”铃急躁地扯了扯发，“那时候我跟在孔小瑛后面来着，没想到她真的把你推下去了！我就、我是想救你的！可是我也不会，只能在林边看着你沉下去……”

“然后你沉下去了，又浮上来了，顺着漂到岸上，那时候天都要黑了，老师还在喊喇叭，我跑过去，就看见你本来肚都这——么大了！睛也瞪来，特别吓人！再、再然后，你就突然动了！”

铃打了个哆嗦，脸上是恐慌和不解，“你自己撑着上半把都吐了，看着也正常了很多，我……我就吓得把校服扔给你，赶跑了。”

乔屿呆在原地，一时间被惊人的信息量冲懵了。

颜的反馈告诉她，铃的情绪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她是打心底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