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绝应了一声，闭着不说话了。

“村里还有什么别的事吗？”秦绝又“睡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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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归雁此人混迹江湖，人缘极好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喜手相助，且将其归于“反正无事，自找乐”，于是朋友们都知他施恩不受谢的脾，无奈笑叹之余，又打心底为之敬服。

古文松沉默地换了个刷，神扫过秦绝正看着的剧本桥段，隔了一会儿才：“很狗血。”

“我说的是好事不留名。”秦绝慢悠悠，“是的。”

看在秦一科技的贡献和自的面上，没有人追究为什么鹞的骨碎了，为什么疤冯多骨裂，内脏大血。

然后又说：“很生活。”

“……”张明无语了一下，老老实实答，“不清楚了，我来时只瞄了村。”

据秦绝的意思和她提供的刘梁受害详细，那边并未大张旗鼓地为前守林人王伯和现守林人刘梁发放荣誉奖章，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已经详细记录在了卷宗中，还在世的亲人将在无声无形中享受国家的问和补贴，以后生活各方面的困难都会减少一些，比如看病挂号快，非特殊情况下不必排队等药等等。

“明明有着足够的资本和力量过上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好日，非要自我折磨，困在德和情底线里。”古文松评价秦归雁，“太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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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古文松叹。

张明是快中午的时候赶回来的，他只是遵循秦绝的命令，在沪城某等着和一群看起来很厉害的人接并指明方向，对整件事情不甚了解，直到今天凌晨一两钟才收到了秦绝的消息，从沪城回到这里，都没来得及喝一，就骑着电驴往外景地赶。

秦绝笑声，念了两句台词，自己也叹：“是呗。”

可谓是非常文。

“确定没事？”化妆期间古文松再次调了一遍。

“有事，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秦绝视线还停留在剧本上，语气非常自然。

几分钟后，曲楠的声音传来，秦绝睁开睛。

自己嘟囔着的张明吓了一，诚实地把他路过时看见村长家大门锁的事情先说了，才无奈：“哥，你真的是在休息吗？要不睡一会儿吧？”

睡个啊！

而秋玲那边，作为真正作取熊胆的技术人员，她掌握的情报比疤冯和鹞这刀血的打手和走私人更多，至于挖了多少运熊和黑市贩卖的情报，又据这条线索揪了几条走私线路，那都是国安局的事了。

秦绝只笑不语。

秦绝又叹，对着镜里的人笑：“这不就是人生吗。”

张明现在非常怀念乔屿，不是因为她有多好看声音有多好听，主要是乔乔能得住自家老板……

哎，说起来，村长他家怎么空了呢？

武艺，德尚，朋友遍天下，还常有人倾心。

问就是遭了报应，是那只忠诚勇武的鹰召来了天谴。

“是吧！”编剧王凯跃眉一挑，不是他，他真的很擅长写文！

“是的。”秦绝拍完了这几条后站在演区边缘说。

森染在今天上午拍戏的间隙里已经告诉了她，秦一科技在山里收集了足量的证据，走了秘密渠向国安局举报，已死的疤冯和鹞，以及还活着的秋玲与邓树山一个没少，都被送了城。

她上午还有一段与群演的对手戏，讲的是秦归雁和友人的日常闲谈。

“哦，他们不在家里了？”闭着的秦绝突然声。

她很擅长在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情况下继续压榨自己的极限，方才也没有真的沉眠，化妆间内的其中一个人动了一下她就醒了，只是还保持着姿势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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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还闭着：“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