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孩也努力走到第五了，也，也差不多了，上一他拍的那个《家》就好，也算圆梦了是不是？能不能拜托您……

能不能——”

“也不知他咋想的，中考结束之后就跟我家那说什么，‘要当艺术生’。嗐，小秦老师，我也不瞒你，这学艺术啊，听在我跟他爸这人耳朵里，那就是费钱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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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没在这时说话，安静地搅动着饮料，示意她在听。

“我知，钱不钱的倒也其次，我也打听过，剧组有那个投资的，叫制片商对不对？主要是他们掏钱。”

“曲导选的没错啊，沪城两大艺术类大学，他考到了沪戏。”

曲楠的母亲笑着摇摇：“你说这人不大吧主意还正，他理由找得可好啦，说什么要是正常考理科念大学，这成绩也不够看，但是艺术生对文化课要求没那么，说不定就能拼一拼考个厉害的大学呢。”

曲楠母亲倒也没误会太，只是依旧忧愁，“但娱乐圈吧，就，好多厉害的大人啊，我们这平小老百姓……也不敢沾啊，我跟孩他爸的人脉加起来也就这样了，万一小楠真得罪了什么人，这，这可咋办呢。”

她回忆起往事，一淡淡的温馨的追忆神情：“这孩从小就老实的，也懂事，没让我们过心，就是太老实了，反倒担心他会不会在学校被人欺负。”

“是，我跟他爸呀都奇怪的，您看我俩这生意人，也不懂什么艺术不艺术的，都没想过小楠要当导演。”

秦绝笑声来：“家长嘛，不都……这样。”

她自己说的时候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收吧，就一般。我看那v博上动不动就投资好几千万、好几亿的，你说……这孩想拍东西，咱们也拿不钱啊。”

很少有家长不听别人夸赞自己的孩，曲楠的母亲听秦绝这么一说，顿时张减轻了不少，脸上也笑开了：

“但是呢……”兴采烈地说完了孩，曲楠母亲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有些为难，“唉，小秦老师，你别看我俩在孩上大学这几年里，还捣鼓起这么一个……啊，大的娱乐设施。”

长辈唠家常的时候说话措辞都有碎，秦绝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耐心听着，适当句话：

“自打小楠录节目回来啊，每天都跟我们夸您呢。”曲楠母亲的笑容多了讨好的意味，“说您什么都懂，演得也好，导演的事也懂，可厉害了，我在那个诶批批上看了您好多视频，哎呀，确实是特别厉害，怪不得小楠那么喜听您的话呢。所以，就……”

“嗯……想办法，让小楠拍完第五就，就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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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间已有几白丝的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陪着笑，里写着恳求与期待。

秦绝愣了愣：“啊，这个——”

“再说了，自己的孩自己清楚，我们小楠打小也没啥艺术细胞，唱歌五音不全，手指也不灵活，弹琴画画学着得多费劲呢是不是？结果他说，不是那些，是动动笔，写故事，然后看看能不能拍来，还问我们知贺栩吧？那，大导演，说不定以后他也能当大导演。”

她继续笑着说：“我听说曲导在大学里的成绩很不错呢，一看就上了心，也努了力。”

“嗐，可不是嘛！”一提到自家孩的成绩，曲楠母亲又禁不住乐了，“他爸看见录取通知书，哎呀，那个兴的，那时候我们家就开游戏厅啦，他坐那给人换币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自己儿上天，烦得很呢！”

她的笑容没有停顿，也并未让对面的人发现异样。

秦绝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去接她的话，温声问：“其实我好奇的，曲楠为什么会选择编导专业，这个您了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