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者逍遥法外。

冤牺牲。

他的同事“嗯”了一声，也颇为慨。

先前的警察摇了摇：“嗐……当时监狱系统还不完善，你知的，就那地方，什么人没有啊。本来只是先拘留着等法的，结果几年前那件事情闹得很大，还死了个天才警监，上面有意震慑，直接就把那群人都关到一起了。”

“哦——是不是害怕了？我记得那时候，就那个主谋，好像疯的吧，还威胁了不少帮凶让他们过来。”

无辜者，

“我不知……我不知……”她轻声说着，“总觉得，我错过了一些事……好难受……”

林柔不疑有他，了。

平凡者幸存俗尘。

“哦，就是那群被救来的犯人？”坐着的警察说着莫名慨，“唉，那位警监真的是标杆，牺牲自己却让所有罪犯都被绳之以法了，加上那个自首的未成年犯人，那件案圆满了结，想必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林柔的父亲终于了面，他站在门边，看见了女儿和准女婿，笑笑给两人撑着门。

卢秋从不多言，只是力温柔地揽住林柔，用行动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

两个人与穿着警服的警察肩而过。

同事再次摇了摇：“没了。”

“估计写那封举报信的是通过什么渠得知了落后的消息，还以为这个犯人仍然在林家呢，就匿名报了警。”

坐着的警察一脸无奈。

林柔依靠在他肩膀上，泪无声地落下来。

“是啊，说是有个调查，不过他们找错人了。”

“家属？他本来就是孤儿，亲生父母一直没找到，收养他的人家对他犯案也不知情。不过这小还有良心的，没牵扯到家里。后来没了，也不知骨灰收在哪个地方了，嗐，谁知呢，接着上班吧。”

“哎，情况怎么样？”

“可不是。”

……

林柔边门边问。

办公椅上的警察表情僵住了，半晌骂了句“草”。

“哦。”

警局办公室。

门的警察把记录一放，无奈，“那个匿名举报信啊，写得无凭无据的。我今天去问了，那家——”

“当时判决还没下来，那群成年的有案底的罪犯可能是被刺激到了，就在监狱里对‘自己人’动手了。”

“他人呢？”

两人扫完了墓，走墓园乘车回去。

这个警察哭笑不得地说，“结果搞了个乌龙，那家的父亲说未成年罪犯一下半学期结束就主动离开了他们家，当时也没拦住，谁也不知他其实是去自首了。”

“爸，刚才的警察是找咱们家的吗？怎么了呀？”

先前这位警察叹了气，“未成年的那个跟其他一群同犯关在一起……你想想啊，他们是因为什么去的？”

发已经有几白的男人缓缓关上了门，脸上带着笑容。

“哦哦，自首了？”办公椅上的警察沉，“那还是有良心的，嗯，判了几年啊？”

他们已是见过家长的关系，卢秋在楼下的超市里熟门熟路地买了几袋果蔬，拎着上楼。

毕竟这都是旧事，现在提起来也不过是叹一番罢了。

“对了，他没什么家属吗？”

聂星梁也是，她弟弟秦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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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这……”

正因为林柔什么也不知，所以她才倍难过。

他压低了声音：“那家的父亲二十几年前收养了个孤儿，没想到是个心理变态的，还参与了‘那件案’，后来主动自首了。”

标题缓缓浮现在屏幕正中央，行书，两个字。

他见同事的表情有奇怪，于是问：“怎么了？”

两个人都没有告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两个警察忙碌的影逐渐淡化，画面转为黑幕。

尤其是秦绝，当真是杳无音信，飞讯里无数条消息从来都没有回复过，好像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英勇者慷慨赴死。

“算了，听说那个未成年罪犯的事也够丧尽天良的，唉，就算是报应吧。”

“嗯。”

“你听我说完啊。”

“什么怎么样？多此一举呗。”

怯懦者远遁千里。

《空碑》。

办公椅上的警察啧啧叹，“到底是未成年嘛，主动自首也很正常，可惜了，本来还能好好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