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台词的小问题么！真是的，虽然我这个前辈是要比你们的经验多一啦，但也用不着这么认真地谢我嘛！

“呃，那个，谢谢啊。”

聂星梁一愣，竟也有些脸颊发。

方友文电光火石间想起昨天拍摄时他们聊过的话。

在张越错愕的注视下，他继续：“换不来别人也无所谓，只要你走了就行。”

这么一打岔，张越的气势梗在那，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妈的一个应届毕业的小孩跟我在这摆谱？！

他目光突然一凝。

这招太狠了，虽说节目组给了组长这个权力，但本没人会用。

为你是厉害的摄影导演就能搞这些小动作了？

“你——”

“就这个。说着也不顺啊，每句都押韵跟唱rap似的，太怪了。”聂星梁给他看剧本。

tmd！怕什么！

没有了你一个摄像导演，难剧组还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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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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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

“你跟我来吧。”

“呃，哦……”

“那你自己跟节目组申请换组吧。”

七天！拍摄时间只有七天！再多闹几，这一的作品就别想要了！

方友文沉下脸，冷冷，“我要跟节目组申请清退组员。”

“改成这样吧。”

就算真的问题，有不错的剧情和努力的演员，我就不信一个摄像能把整质量彻底拉下来！

方友文有不自然地笑了笑，说。

秦绝就站在不远，半侧，后背微弓，缓慢地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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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友文还是板着脸，心下却有犹豫。

“嗯嗯，好嘞好嘞。”

他死死瞪了低看剧本的方友文两，一转走了。

一个声音极其突兀地来，聂星梁拿着剧本，完全无视了两人间的低气压氛围，直愣愣地找上了方友文。

“啊？”

少年赤那！

唉，怎么办？要是不理张越，还不知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又或者，剧组里的其他人肯定会在私底下八卦的，这样的事情多了，人心不就浮躁了吗，又怎么能好好拍摄？

“哎导演啊，这段台词是不是有问题？”

怪不好意思的！

张越气急，伸手就要扯他领。

确实，他本不知使用清退权力的后果，但……

“啊、啊？”

方友文冷淡，“今天之内换不完，我就申请清退了。”

不是还有秦老师么！不是还有我自己么！

过了一会儿，方友文改了两句台词，聂星梁总算满意了，着嘴里复述了两遍。

“《娱乐实习生》这个节目有意思的，能让演员也多了解幕后。我参与《囚笼》时，就跟蒋舒明导演学到了不少好东西。”

张越难以置信地看着比他小了不少岁的方友文，心想一定是这小孩说了气话，又好言相劝：“好了好了，方导，这事是我的不对，咱们这篇揭过好不好？你想啊，闹到节目组那里，我们剧组的风评不也……”

方友文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