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意外。”秦绝的笑容莫名心虚，“总之就凑合过了，情还不错。”

“哎哎，您、您悠着。”

老爷故作严厉的模样很是有趣，秦绝弯了弯，坦言：“我算不准您那个层次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也不打算世家大族，所以……”

“怎么，认我这个爷爷还委屈了你不成？”贺栩板起脸来。

“啊？”秦绝眨了眨，“他我对象啊。哎？我没跟您说过？”

这俩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贺栩对她的好，她是记着的。

贺栩把她扎着输的手回去，掖了掖小薄毯。

是同辈表亲的话，更怪了。

这些从《白昼之雨》缘起的情，倒也不必一定用名分和称呼来证明。

所以……贺老爷是她家狗的爷爷的妹夫……是程铮的姑老爷？是这个叫法吗？

“……”啊这。

“老爷。”她嘴角搐了两下，“孙辈不孙辈的，要不，您还是算了吧。”

贺栩的大手轻轻落在她的发。

秦绝计算着辈分，表情崩了。

等会儿，老爷还想认个孙女（虽然还没认上）……那她跟程铮，是表亲？

“老程的妹是我结发之妻。”

“哎。”秦绝乖乖，贺栩既是尊重又是纵容，她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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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说不清到底是年上还是年下，好怪。

秦绝蹭着坐起来，老爷这么大岁数了，万一有什么闪失整个她隔病床邻居餐，这可不得了。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听起来好怪啊！

虽然早就从蒋舒明那里得知了贺栩与程老是互相拜访串门的关系，但看这模样，似乎情还要更。

“你想得还远。”贺栩端了一下没端住，哧地笑了来，目光慈，“算了，你要是觉得别扭，就不谈这些虚的。”

顿了顿，贺栩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很像老一辈看见了孩早恋时的模样。

秦绝斟酌了半天，脸上发烧，“爷爷？”

“………………！！！”

她带着一丢丢谄媚的气询问，“老爷，您跟……他家长辈很熟？”

“还担心我呢！”

贺栩睛瞪大了一倍。

但是……觉不坏。

“嗯……”

贺栩看着她，里闪过一抹怜，笑。

“你跟程铮……到底是什么关系？”贺栩好几十年的老心脏突突直。

好陌生的称呼，从未叫过。

秦绝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俩……”

想了想，秦绝轻声：“老爷，我除了生父母外没见过长辈，不适应三亲六眷，也别扭阖家团圆，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尊长，这段缘分，仅咱们两个人记挂着就足够了。”

emmm……

这么突兀地就见了家长了？

贺栩眸幽地盯着秦绝。

照重生时回到死亡瞬间来算的话，现在两人情况刚好对调，她家狗反过来大了她五岁……

末世前后有时间差，程铮被秦绝吃了的那时候才二十二，比当时的她小了五岁。

这自然的语气，这理所当然的吻，老程你该不会还蒙在鼓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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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老骨得很，不用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