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化妆间内工作人员腰间的对讲机就响了起来，通知下楼拍戏。

“没错~”王茗渐渐摆脱困意，声音轻快起来，“森总，你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耶。”

汤廷刚调度完群演，放下喇叭揶揄。

不同于莫森的悲惨经历，邱雪的过往立足于女校，都是女孩的环境，人的心理和行为也与普通中有所区别。

秦绝目送王茗离去，觉很像送女儿上学。

王茗：Σ(っ°Д°;)っ→(°Д°≡°Д°)→??o·(????????????)?o·?

今天上午的戏码是王茗的，拍摄打工妹邱雪在中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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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拉扯一个和善的微笑：“因为昨晚刚杀过人吧。”

早上七，王茗打着哈欠赶来。

“有好好练啊。”秦绝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不吓你了。”她摇笑，拿起剧本，“来，对台词。”

森染：？？？

“森总，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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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染：“好……好的？”

她的戏服不方便洗，不过现在家居科技很发达，基本的清洁没有问题。

“去吧。”

秦绝在这方面是外行，识趣地不手不打扰，找了个角落呆着，省得碍事。

“哦。没什么。”秦绝淡定地收起手机，“跟我女儿讲两句话。”

她前几天有个跨了好几个省份的通告，貌似是什么旅游综艺的飞行嘉宾，把小姑娘累得够呛。

徐瑛也在房间里，今天没到她跟组化妆。

秦绝对可怜的小姑娘没什么太的抵抗力，笑了来。

在秦绝上，有些不成文的规矩无需存在。

氛围轻松闲适，徐瑛笑着学王茗的称呼闲聊。

“好哒！”

从语气到字词，一丝不差。

她瞧着很像娱乐圈内装乖卖萌的小白，却在秦绝每一句台词念完后，都能准确地接到自己的那几句。

今天的拍摄场地在另一所中，是专门的女校。

她拖长了音，颤颤巍巍的。

不知怎的，森总每次这样的笑容时，她都觉得仿佛在面对贺栩导演，能得到认可就更开心。

秦绝则很是坦然：“每晚回去后都有除尘去味。”

抵达。

“幸好有排。”

飘飞的校服裙摆落下来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缠着手指，脸颊带着羞涩和局促的女中生。

“森总——”

秦绝昨晚也把校服带了回去，今早穿在大衣里面，汤廷瞧了来的衬衫领，笑笑没说什么。

彻底清醒过来的王茗睛亮亮的，方才疲惫的状态一扫而空。

王茗从椅上站起来，转了两圈。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摸了摸屏幕上茫然歪的自家闺女。

“好！”

“阿染，要好好长大啊。”秦老父亲语重心长。

汤廷见她不接梗，也不在意，又忙着张罗现场。

“这几件衣服，整天跟着你南征北战的，都快腌味儿了。”

王茗上着妆，小声嘀咕。

“是这样啊……啊？”

王茗抿嘴一笑。

秦绝耳尖，听见了对讲机调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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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绝也在化妆间，笑：“这就是提前磨刀的好了。”

如果她开问贺栩要戏服回去留个纪念，相信老爷也会无所谓地摆摆手任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