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消息过来，张明立刻汇报。

咚！

“小孩嘛，吃东西就好了。”

“啊，导演还让我去拿茶叶，秦哥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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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瞧见了一旁的弹幕，正有手足无措，就瞥见了屏幕里的网页。

秦绝仰着，盲接豆浆包，半不偏地把早餐往嘴里送。

有几十个人，包括许敬伊在内，安安静静地陪伴了她一整个晚上。

秦绝笑了笑，话未说完，撑在桌面上的手肘突然一松，整个人倒下去。

“没——”

张明急匆匆推门去了，秦绝把巾翻了个面，继续盖着。

她喃喃，告诉直播对面的贺栩或是汤廷自己没事，情绪状态都还ok。

“帮我看下。”她还盖着巾。

张明听见声音倒一气，快步走上来：“秦哥，你不会又一晚没睡吧？！”

这副不靠影视空间就变得虚弱的状态，还难得。

这份溺甚至有些纵容的关怀，不知怎的，就让秦绝想起来早年上学时路边的那个小铺。

【等等，我听到了什么】

张明想到对面那位老爷的份量，听了这话脸庞不可避免地扭曲了下，不过只有短暂的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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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是助理吧？助理小哥快监督他好好睡觉！！】

事实证明，敌众我寡的时候，消耗战永远是战术的上选。

“对啊。”

不过……

秦绝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早饭，一只手隔着巾捂睛，另只手把剩下的塑料袋递过去。

“……还真怕我西斯特附啊。”秦绝古怪地沉默了会儿，笑声里透着疲惫，郁倒是减轻不少。

“好嘞，我知啦！”

许敬伊是真真正正地熬了个通宵，为了在大四时考上京城大学的研究生，她学习备战到天亮早不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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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张明呆愣愣地接了，仍觉得玄幻：“你一晚上……搞了这个？”

“直播么。”

“谢谢。”

事实也证明，真心以待、理智冷静的粉丝，早在秦绝说了“关掉弹幕，不去理会”时就选择相信她，用更成熟的方式守候她到最后。

“哦哦。”张明拿到手机时屏幕已经自动解锁，“呃，he……咳，导演说拍摄场次调整，今明两天让你好好休息。”

他们没有参与骂战，没有掺和纠纷，只是用行动告诉秦绝，他们都在。

“去吧，拿着手机。”秦绝说罢突然一乐，轻声，“哎，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糕，我嘴馋了。”

鼠标开在线观看的用列表，秦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秦老师……辛苦啦】

铺里有位来自苏省的爷爷，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留一块桂糕。

秦绝不置可否地接过温的巾，卷了卷，盖在睛上。

想想也是，为了模拟莫森挣扎在噩梦里的烦躁，她很久没好好睡觉了。

张明短暂失去语言组织能力，再次上演了一目瞪狗呆。

“谢了明。”秦绝捂着支起来，虚弱归虚弱，脚步声还是隔很远就听得真切。

痛并不，只是撞在桌面上有些发。

指尖微微发颤，睛罕见地酸涩难忍。

秦绝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听见手机传来飞讯的提示音。

秦绝闭了闭睛，早在app上得到森染指示的张明拿着备用房卡开了门，手里拿着巾和简单的早餐。

【又？？秦小狼好好睡觉！】

他呢，秦哥开心最重要！

“哥、哥……你这……”

她在观看列表里看见了熟悉的id，【hx0112】，姓名拼音首字母加生日，与老爷的信息一致，今早五多现的，以前也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