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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向母亲询问那位侍郎大人时,穆玲珑念及那毕竟是自己便宜母亲的竹马,若自己叫生分了,许是母亲会挑自己礼数不对。鉴于从前身穆玲珑那里继承来的记忆,穆玲珑还知道自己什么当做,什么不当做,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
虽说她可以假借在外面翘家这几年,吃尽了苦头,所以性格多少会与以前不相同,可不能因受苦,而连应有的家教,礼数都丢了不是,穆玲珑自可以耍二房等人玩,当耍猴一样,更可以想法设法地气她那便宜将军渣爹,可却不能对毫不相干,甚至可以说她都不曾见过面的人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要么直呼其名讳,要么直称其官阶,想来若穆玲珑当真这样做,许会有遭母亲质疑她的身份。
所以穆玲珑礼貌的唤了那位母亲的竹马一声叔叔。事实证明穆玲珑出于礼貌的做法是对的,因为穆玲珑的母亲夏琴莲很爽快地就回了穆玲珑一声没。未对穆玲珑的身份有任何质疑,甚至可以说,穆玲珑之所以这般讲礼貌,一来是出于本身自有的教养习惯,二嘛,则更方便她从母亲夏琴莲口中套话。
“那娘,您还记得跟那位叔叔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恩?早了吧。”夏琴莲听闻女儿穆玲珑的询问,先应了声,后又不由歪着头,努力地展开思索,从脑海里苦苦搜寻着答案。“我记得我跟你胡叔叔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你刚怀你的时候,具体日子,我也记不太清了,实在是太远了!”
“刚怀我时,娘,那后来呢?”
“后来我跟你胡叔叔就再没见过面啊,当时是你胡叔叔听闻我怀了你,约我出去,给贺喜钱,本来你胡叔叔说是想将贺喜钱给你外公的。可你外公当时正忙着辞官养老,你胡叔叔虽当时与你外公同朝共事,可未必能见一次。说直接找你父亲给吧,又怕你父亲多心。毕竟我跟他曾有婚约的事,我跟你外公谁也不曾告诉过你父亲。”
“呃——”穆玲珑听闻,不由绞紧了眉头,其实她刚问母亲的问题不是母亲后来是否有再跟那位姓胡的叔叔先见。她实则是想问她那将军渣爹是不是从那天开始对她母亲夏琴莲感情不似从前。
可当穆玲珑听闻母亲道破与那位胡叔叔想见的缘由。穆玲珑不由有些想知道那位胡叔叔为何最终没与母亲成亲,这其中到底是谁的问题了。且穆玲珑大致已然估算出,她的将军渣爹之所以对母亲突然不好,许是撞见了母亲与那位胡叔叔私下相见,胡叔叔不明缘由塞予母亲银两,父亲许是以为,我的妻子竟收了别的男人送的银两,难不成是看我俸禄少,担心我连自己的妻子都养不活。
虽予自己的便宜将军渣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又是第一次对上,穆玲珑实则俨然猜测出了自己这位将军渣爹到底是何种人了,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不然又岂会又那般命令,天下唯我独尊的口吻,与她和母亲说话。
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什么有话却不能好好说,非要像将军命令手下士兵般,以命令,不许反驳的口吻,要求她跟母亲必须做这个,必须做那个。一旦她跟母亲有点半的不愿,她那位大男子主义的将军父亲就会立即吊起一张脸给她跟母亲看,向她和母亲示威。
不过也不尽然。好像父亲的官架子,独独对她,对母亲却有失效的时候,就比如刚才,母亲敢那般气父亲,与父亲顶着说话,结果父亲非但没生气,反倒欢喜不已,想来这里面定有什么名堂,自己必须也得跟母亲打探清楚才行。不然只有自己遭父亲严厉掌控那哪行。
穆玲珑可不想总做被父亲吊打的那个,她可是眼巴巴地盼着做打人的那个恶人呢。
“娘,您跟我那位胡叔叔为何没一起啊?是我胡叔叔先违背的亲……”
“不,是娘,是娘辜负了他。”
“哦?”听闻母亲道出的实话,穆玲珑不由比早前愈发来了精神,想不到自家的软柿子母亲竟也有主动追求幸福的勇气,确是勇气可嘉,那这么说来,当初她的那个将军渣爹乃是被母亲死缠烂打追到手的,而不是父亲一下就拜倒在母亲的石榴裙下?
“其实我跟你爹,是我先相中你的爹。”看看,她穆玲珑果然是猜什么准什么,她就猜想她父母这样狗血的言情剧背后定有八卦可扒吧。果然母亲夏琴莲的话,再度证实了穆玲珑的猜测无误。
“那,娘您把您跟爹的事讲给女儿听好不好?”
“那些事,有什么好听的,更没什么好讲的。”听闻女儿问起自己与将军相公的恋爱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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