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我初时还觉得怪呢。”

“觉得怪？合着我陪天扬和玲珑来，就来错了？就不该来投奔你呗？”

不知娘跟老莫两人间究竟有何愁，有何怨，两人刚一见面认清对方，先是红恨不得彼此双双落泪，再是，瞅着样像是娘看老莫不顺，老莫没说什么，娘竟起了误会，以为老莫是又嫌她碍手碍脚了。

“玲珑你怎跟他搭伙计？当心他讹你！”娘栽赃老莫的话一，惹得穆玲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想来两人之间定有故事。不过穆玲珑可没敢心思多嘴现就予老莫或娘两人的其中之一打探这些，因童天扬正歪着脑袋看老莫和娘的闹。穆玲珑实在是怕童天扬傻态毕吓跑早来铺门等候买衣裳的顾客。

“娘，咱还是铺里说话吧，有旧也铺里叙。”

“谁跟他有旧可叙！要早知是他开的铺，我死也不能来，玲珑你可真是，怎跟他搅在一起了。”娘虽是嘴上说着气话，不肯铺的话，却在听闻穆玲珑劝后，已迈步往铺里走了。

穆玲珑冲老莫悠然一笑，直笑得老莫心里隐隐地犯。老莫暗一声坏了。不用问了，他准是让二少给盯上了。这回儿想跑都没得跑，估计老底非从自己嘴里全掏来不可，不掏净都不算完的。

了衣裳铺，娘依旧嘴里叽哩哇啦地说个不停，睛也是四野打量个不停，像是想看，与老莫分开的这几年，老莫究竟过得怎样。

铺后，娘不曾看到预想之中的掌柜老莫的夫人喜迎上前的景象，倒颇为吃惊。

“原来你没成亲啊？”娘的气像是不禁微松了气般，竟不似早前待老莫时的那般尖酸刻薄了。

“昂。”老莫苦苦一笑，倒没瞒，亦遮掩，直言：“我长得丑，又没钱，谁肯嫁我啊。”

“得了吧。你在童家布行学徒时，多少姑娘恨不得天天扒着你不放，还跑到布行门堵你。”娘说这话，可一也不带扯谎说的。当年老莫年轻时，可不就是那样。

其实老莫现在虽是年纪略微大了些，显老了些，不如年轻时俊了。可穆玲珑依旧能从老莫现在的相貌里可以看老莫年轻时的样。断然也是十里八乡的帅小伙一枚啊！

“那是年轻的时候了，年轻时，谁不曾风光过，现在不是老了吗？再者，我又没钱讨媳妇。”

“你少跟我哭穷，起码你还有钱能开个衣裳铺讨活，我带着天扬早前还见天的吃不饱，穿不，我找谁哭去！若不是玲珑……我跟天扬只怕是要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说起苦来，娘能说上三天三夜嘴不带停，却依旧能有不尽的苦，可她又能予谁说，谁又肯听。

若不是老天开，派了穆玲珑来救他们火，只怕她跟天扬真的熬不过这个寒冷又漫长的冬天了。尤是年关最苦，最难熬。好在现在娘不怕了。与天扬终于不用再过那饥寒迫，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了。

“我要知你跟二少爷在乡下受苦，我就……”

“你就怎样？把铺当了换钱，接济我跟天扬？得了吧，就你这破烂铺能值几钱，怕是白送人家，人家都怕往里搭银。再者刚你不就说了，你这铺不赚钱，赔得你连媳妇都讨不起。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