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还想呢，县城里人不皆说童二少爷的脑坏了，可下这人不看着好好的。模样长得也俊着哩。怪不得能引来这么多女人，还有男人，抢赶着跟赶集似的。

“媳妇，扬扬不要在这待了，这不玩，扬扬要回家。”门才阻住那些不明不白的打量视线，童天扬终于忍不住了，扯着穆玲珑的衣角小声地央求，他不要和怪蜀黍，，婶，们一起玩，他要回家。

“扬扬，乖，早前我们不是勾手指盖章了吗？还说扬扬表现好，听话，要给扬扬买糖葫芦吃。扬扬不吃糖葫芦了？”

“吃。”说到糖葫芦，童天扬是不舍的。

“那就乖，好不好？我们来都来了，哪有不玩就回去的理。外面的那些叔叔，，婶，们其实都是来看扬扬木人的游戏的。”

“真哒？”童天扬听闻这么多人都是来看他游戏的，顿时来了神。

“当然是真的。一会儿扬扬可要扮好木人，可千万不能让人看扬扬是假的。”

“恩。扬扬保证扮好木人，让叔叔，，婶和都看不来。”

“扬扬真乖！”穆玲珑吃力地踮脚尖，伸手，像抚小狗一样去抚童天扬的脑袋以示嘉奖。

“不能摸，会把扬扬摸傻的，要抱抱。媳妇抱抱扬扬。”童天扬像听村里老人说过不能摸孩的脑袋会把孩摸傻，所以只肯跟穆玲珑讨抱抱以资奖赏。

“好，抱抱。”穆玲珑摊手臂抱住童天扬，实在是童天扬的个太，整超穆玲珑一多。怎抱都让穆玲珑觉得与童天扬的份瞬间对调。这违和真心让人不好接受。

算了，时间长了，许是自己就习惯了，穆玲珑一见傻小又弯腰，躬撅脑袋地往她上贴，她就这样一个劲地劝自己。

穆玲珑努力地适应与童天扬抱抱时，一旁的衣裳铺掌柜俨然已看傻了。

掌柜的曾在童家的布行过几年的学徒。那时，掌柜的有幸得见过童天扬一面，那时童天扬还未事，而童员外也还健在。而今，掌柜的只叹造化人。

“二少您昨天来怎不说您是童二少，说您说了，老莫我就算是白将整间衣裳铺里的衣服都送您，也不敢要您一分钱啊。您看您这……”衣裳铺的掌柜的姓莫，大伙皆唤他老莫。

“我……”穆玲珑初时本就没想过傻小的媳妇，现在自也没想过，不过傻小一个劲地喊她媳妇，得旁人皆误会，她也不好解释，怕解释多了会越描越黑：“好了，莫掌柜，咱们准备开门生意吧，您去招呼客人，跟客人说声，就说我跟天扬换好衣裳就去。”

“嗳嗳。二少您就唤我老莫吧。别喊莫掌柜，听着见外。”老莫一听要开门生意，自打算赶去张罗，却不忘与穆玲珑打招呼。

“行，那老莫你也别喊我二少，也别喊天扬二少爷。就喊我玲珑，喊天扬就好。您也看见了，天扬他的脑……您就算喊他二少爷，他也未必知是在喊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