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脚踏两只船的，不觉得贱么？”

方希给了她一掌，莫然白皙的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分明，“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什么意思方总你不明白吗？想一起玩，我没意见啊——”

她和方希的游戏，不知谁输谁赢，或者都输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去追究结果。

“去走走，换份工作，等定下来再告诉你们。”莫然左搂右抱，在黎木和胡筱婉脸颊上各亲一，“可不要太想我。”

黎木剩下的半句话给吞肚，一不小心就踩了火药桶，莫然很少这么发火的，自己不就是提了一句么……什么叫老是提她？黎木憋屈地望向胡筱婉，胡筱婉朝她吐了吐。

“你就是这样当女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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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希，我们在一起过吗？”

所以，江山易改本难移这句话一都没错，是吗？方希盯着莫然的睛，“我们谈谈。”

方希站在莫然后，看着前两个女人的激情吻，还真是“赏心悦目”，等表演结束，“……莫然，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不是别人总是提她，应该是自己总是想她，莫然从来没有哪次分手，像这次这样拖泥带。放往常，分手于她而言，是解脱，而这次却没有自由的觉。

还记得一个多月前，莫然拦住她的车，告诉她“我想你了”，方希第一次觉得一句情话，会比在床上尝试各姿势还要舒服。

“莫然，我知理你都明白，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现在说女朋友三个字不觉得嘲讽么，莫然面无表情，“那方总教我怎么当女朋友……如果方总未婚夫知他的女人天天在和别人上床，会怎么想？”

从海边回来以后，莫然对自己的态度就急转直下，不见面不联络，仿佛从夏天到冬天，就只需要24个小时。

黎木就是情商低，想问题总是太过简单。

胡筱婉横起手掌，虚劈过去，凶神恶煞地嚎着:“不来姑我灭了你！”

不知不觉又有些伤，莫然一走，她们铁三角也散了，就像平时一样打打闹闹多开心，黎木还是想不通莫然为什么要离开，“那你打算去哪呢？什么时候回来？”

毕竟只是一场游戏，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方总，方希，姓方的，莫然心烦，语气重了:“能不能别老是提她！”

早在一个月前，方希就知自己输了，她揣不莫然的想法，可对自己再了解不过，不莫然会不会上她，她都输了，因为先上的，就是输了。她往过那么多人，男男女女，激情刺激纸醉金迷，唯独没有过动，听到莫然说想她的时候，她动了，动是什么？动就是动心。

莫然回了方希一杯，和之前的情况惊人的相似，只是现在，没有谁能笑来。

原来的掌印还没消，接着又是一个耳光，外加一杯级洋酒，莫然被方希泼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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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别走，等我。”

“方总，游戏结束了，我也玩腻了。”

“喝一杯，就喝一杯哈！”黎木绝对有成为妻严的潜质，艾曦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她都是刻在心里时时谨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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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总……”

不只莫然一个对她说过“我想你”，她听过的情话甚至多到可以编一本集锦，以为自己麻木了无了，最后却被动了。

方希的怒气难以遏制，莫然就当着她的面，对其他女人说这句话，“莫然，你什么意思？”

胡思想过后，莫然才发觉自己语气太冲了，“不好意思……喝酒啊，筱婉你放心，十月份的婚礼，我一定来参加的！”

“你很在乎？”

黎木听得云里雾里，胡半仙要是汤起来，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你要分手。”

听到莫然说要离开a市，黎木的反应和胡筱婉一模一样，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再说她在酒吧当服务生不是顺风顺么，每天都能勾搭那么多女，正好能满足她的需求。

黎木四下看了看，她居然在担心这一幕会被艾曦看到，完全是多想了。

*

“莫然，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如果……”

或许也是因为她和黎木的关系，艾曦害怕自己不能用最自然的姿态去面对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