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九儿么？对了，你也是龙族，你应该知龙珠它——”常见离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把这事情告诉娘亲。比起娘亲，或许龙夙知的更多。

“不用了。”冷冷的声调传了过来，龙夙面上划过了一丝惊慌，像是一个错事情的小孩一般手足无措的靠在了一边。

常笑的脸上带着烈的怒气，她已经足够克制的。可是看见龙夙半夜跑屋，只穿了一单薄的衣，就觉得心中各情绪在发胀。“过来。”她压低了声音，见龙夙站着不动，她快步走到了她的侧，脱下了长衫披在了她的上。她拥着龙夙走了几步，忽然间又回，冲着常见离冷淡地说了一声，“不用守在这儿了，你也回去睡吧。”

“是。”常见离低着应了一声，她走房中将初九上的锦被掖好，磨磨蹭蹭许久之后才灭了烛灯走了屋。她靠在门上，地叹了一气。寒风冷冽，在脸上如同刀刮到一半。眉目间皆是倦，回到屠龙谷好几天了，九儿的伤一起都没有，她如何能够安睡？

常见离的住与常笑所在的院有好一段距离，前的树木投下了斑驳的影。怪枝横斜，谷中的怪鸟时不时还发桀桀的笑声。常见离了履霜刀，在前舞动起来。月光与刀光织在一块，劲气激的枝条簌簌地抖动。地上的枯叶被卷到了半空中，忽然间又如漫天箭雨一般激去钉在了树木上。常见离的心思凌，一招一式更无任何章法可言。她闭上了睛，只靠听觉来辩定位置。

大汗淋漓，她似是不知疲惫一般舞动着履霜刀，将心中的愤懑皆由此发去，直至脱力躺在了冰凉的地上。指尖挪动，别说重新站起来，就连握住刀柄都不能了。她眨了眨，望着那划破天际的光，心思一沉重起来。内息在脉络间游走，丹田温。九儿的龙珠还在内，温养着自己的脉络。

常见离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唤醒的，她睁开惺忪的眸，便见到几只小麻雀在自己周动。上满是尘土，瞧着极为落魄。这天席地的躺了一夜，她本不知自己是几时陷梦境中的。躺了好一会儿，她才一跃而起，提了去洗去自己这一的污秽。

哒哒的发丝披在了后，随意的卷了巾拭，她快步地朝着九儿在的那院赶去。“九儿？”每日起，都想着九儿已经醒过来了，她不再是躺在床上那份苍白虚弱的样。在看到空空的床褥的时候，常见离第一个念便是九儿伤愈了。她绕着院转了好几圈，揪着几个人追问，可他们只是沉默着摇摇。四不见人，最后，她的笑容还是僵在了脸上。

“你叫嚷什么？”常笑站在前的一株凋零的梧桐树下，冷喝。她还是穿着昨夜的那黑衣，手背在了后，眉拧起。

常见离心中浮上了一丝希望，就像抓住一救命稻草一般，她快步地到常笑的面前，急切地问：“娘，您看见九儿了么？您知她在哪儿了么？”

“我怎么知？”常笑有几分不耐烦，低盯着常见离，冷笑，“她不是在那屋中，你自己的人都看不好，反倒问起我来了？”

“没有，屋里没有。”常见离慌了，她退后了几步，猛地转跑回了屋中。将那早已经冰凉的被褥掀起，她绕过了折叠的屏风，将房中能够藏之找了个遍。“没有，还是没有……”她又匆匆地跑了来，只看见常笑与龙夙在秋千架边低说笑。“娘……”常见离低叫了一声。

“兴许她自己醒了，离开这屠龙谷了。”常笑随意地应了一句，连看都不看那慌失神的常见离一。

“为什么呢？”常见离着心，面上满是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