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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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离没有答话，她从怀中摸了那片龙鳞轻轻地挲着。月光从树隙下淌，清清冷冷的，这龙鳞上折着一银的光芒，在她的双之间留下了一亮光。巫玄黄坐直了，好奇地凑了过去，问：“这是九儿上下来的龙鳞？”

“不是。”常见离心一动，忽然想起了那夜中让她脸红心的画面。她摇摇赶走了脑海中的绮念，答，“这是在潜龙村的巫师手中得来的，想来是当初人龙之战时候遗落在了其中的一片龙鳞。九儿摸到这龙鳞时候便现了异状，那时候我没有往这方面想。恐怕是这片龙鳞唤醒了九儿的龙魂。”

“也就是说这龙鳞不是小九儿的？”巫玄黄惊叫一声，她的眉旋即拢起，“这鳞片的主人如果已经逝去，那么这片龙鳞就会像一块破石，不会像此时一般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光泽！真相只有一个！见离，这世上，除了九儿，还有其他的龙！”

还有其他的龙？常见离眸中泛过了一丝迷茫。这个巫玄黄曾经提过，被她跑到了脑后去。其他的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止是初九上可以获得龙珠。师父只是说让自己带着龙珠回去，如果找到了另外一条龙，是不是就能……

“常见离！”又一声喝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了来。

巫玄黄的面上满是凝重，她开缓慢地说：“你打得主意我也猜到了，可是这等念有不得。在人龙之战中存活下来的真龙意味着什么？两百年的时间，照龙的复原速度，他恐怕已经登临神境了。先一代龙神死去，后一代龙神便会接替上去。大长老说天谴即将到来，我兴许明白了。”

“可我必须一搏，不然就没有其他机会了。”常见离摇摇，。

“先不说你是否是她的对手，能否找到她都是一个未知数。再者，初九会让你伤害她的族人么？你只要有屠龙之心，你们之间就不能够有未来！”

“那我要怎么办？”常见离双手抱着，痛苦地嘶叫一声，“让我放下我娘亲，我不到！”

“那你为什么要到云渺峰？你是去杀了初九么？在你得知第二条龙还存于世间之前，你心中难没有答案么？”

“我一直竭力地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一厢情愿的认为回到屠龙谷我师父可能会看在我的面上放过初九呢，可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我见不到我娘亲，也见不到初九。在江湖上的人都往云渺峰赶去的时候，我能怎么呢？即使明白她会安然无恙，可我还是忍不住亲去瞧瞧。我可以杀了我自己，我本不可能杀得了九儿。”常见离的面上笼着一层绝望来，“我甚至还想过，不能够以大祭司的份放我娘亲，那我就提着履霜刀杀去吧。可是这样又怎么对得起屠龙谷里的人，怎么对得起我师父呢？”

“你早就该这么想了。”巫玄黄应，“你到云渺峰与小九儿和好，你们二人杀回屠龙谷救你娘亲，这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么？至于你师父九玄，你就不要再他了，他只是利用你罢了，当初将你从灵冢中接来，让你离开了你的娘亲，他只是看中了你的天赋，想让你替他完成他那可怕的贪！”

“欺师灭祖，我不到。”常见离摇摇，反问，“让你去杀了巫门的几位长老，你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