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不该是这么愚钝的人啊。”常见离瞧着初九那双澄澈的眸，忽地想起了初见时候的那份萧瑟与沧桑来，那不像是装来的，不是历经世事的人不可能会有那样的神。可是后来呢，初九说她痴傻也不像，说她明，更加不可能。她都要觉得初九的内藏着另一个灵魂了。

“河洛……”初九没有说完，就被常见离猛地往后一扯，她的话语顿住了，眸中带着几分茫然的望着常见离。

常见离半个压住初九，这样的姿态让她有些别扭，她试着收回自己的手，可是被初九地握住，那大的力仿佛要将她的骨给碎了。她垂下了睫，忽视了心的那一抹怅然失措的情绪。她一直没有跟初九提起，但不代表着，就没有分离了，她始终有自己的事情要，初九与别人或许有些不同，但是最终她还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这样想着，她开说：“你原本来江湖上什么呢？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四戏耍，以你的功夫不会轻易地被人给欺负了去。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不能够与你一了。”她说完微微的抬，却瞧见了一双眸，光盈盈，仿佛下一刻就会哭来。此时的初九，就像是一个即将被人抛弃的无助的孩。

“有的。”初九，颇为自信。

☆、014

“你有把握对付段守么？”常见离推开了黏在了自己上的初九，正。

“什么东西？”段玉清一呆，问。

不是对段守的武功或是人品，初九都很不屑，常见离亦然。只不过在面对段守的女儿时候，常见离免不了会摆坏脸，也只有初九这般心思纯正之人，才会对她不设任何防备。常见离疑心病颇重，纵使是巫玄黄，她亦不会轻易地吐自己的心事，可是对着初九的时候，这些防备之举不由得的卸了下去。青城派的人早早就下山去了，也不知是那掌门丢了面还是因为宁致的问题，旁边的屋一下空了。

“好吧。”初九，“我听你的话就是了。”

“跟段守比试的时候，你不要被他哄骗了，不他是不是赤手空拳，你都要使剑，明白么？”常见离叮嘱，话一，便觉得自己似是变成了那些个丫鬟嬷嬷，心着初九的事情，满怀担忧。

“是我，不是我们。”常见离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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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不知吗？段玉清是段守的女儿。”常见离叹了一气，好气又好笑的说，“她说的知，是指明白你跟段守结仇了。至于河洛剑谱，可能是段守没有告诉她，可能是她装着不知，不过不怎么样，这些消息都不能够从你的中说的，你懂了么？”

“没事。”巫玄黄仰一笑，向前走了好几步，又回，“见离啊，我觉得你完了。”

“你带着我，我可以保护你的。”初九呼一气，可怜的望着常见离，“我知你要什么，你要去屠龙，我可以帮助你的呀，阿离，带上我好不好？”在初九的记忆中，还存着上次提到屠龙时候常见离带给她的惊悸，那时候的常见离想要掐死她，可现在呢？她又怎么

初九的手顿时收，拉着常见离往自己的怀中带过来，她的眸睁得大大的，里盛满了惊愕与失措：“你要丢下我？”她的声音蓦地了。

劝你爹爹，不要对别人的东西起心思，收收他的那份贪婪，也许武学还能够。”

初九一把抓住了常见离的手，十指叉握了又松开，如此往复间，她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她朝着常见离侧靠近了些，嗅着她上那淡淡的清香，心中被一满足的情绪充斥着。她开了，声音有些散漫：“拿到了光珠，我们要去哪里呀？”

“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常见离伸手指在初九的额弹了一下，好笑地说，“你还是不懂事啊。”

“我知了。”段玉清叹了一气，朝着初九拱了拱手，转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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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幽幽的叹息传来来。原来这巫玄黄一直站在了这儿，倒是被常见离二人给忽视了，等到她的叹息声传过来，这两人才盯着她，挑眉似在问有什么事情。

“我像是那般愚钝的人么？岂会轻而易举的受骗？”初九哼了一声，很不在意地说，“再说了，你在一边提着我还怕什么？如果我输了，你自己上台去挑战段守嘛，你不想当武林盟主，那就把珠拿走，武林盟主谁当谁当咯。”

“你嘛不让我说啊？你看她都说她知了。”初九瞧着段玉清离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