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啊。”常见离低低地叹了一声，又问，“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自己学的啊。”初九回答，目光中又初见时候的那份萧索与寂寥来，她低说，“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师父，我是被玄武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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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学会乌的语言了吗？”常见离上前一步，摸了摸她的，笑问，“怎么没有变成——”想了下觉得这话实在是不妥当，就咽了回去。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初九微眯着，“你在疑惑，我与玄武一起生活，最后习与人却是一模一样，对么？我告诉你，那是因为天资聪颖，这些东西生来就会，不需要人教的。”

常见离摇了摇，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不过初九既然不愿意透，那就罢了，是真是假本不重要。“我可记得你之前说我是个坏人，把我带到你这里来，不怕我将一些都给去么？”

“那是因为我接下去要靠你帮助，我要讨好你嘛。”初九往常见离上蹭了蹭，眉弯起，笑应。而真实的情况却是，她就算是带了人也不跟够找到这片地方来。这儿的阵法瞬息万变，今天是这条路，明日便是那条路了，只有她和玄武，才认得路，她一儿都不担心。

“你的内伤大约过上六七天就能够痊愈了。”常见离说。

“比我想象中的快上许多呢。”初九了，夸，“不愧是回手常见离啊。”

“那接下来你要到哪儿去？”常见离问。

“不知，我跟着你罢，反正追杀我们的人都一样。”初九满怀希冀的望向了常见离，装作可怜兮兮的样，说，“我原本只是四游玩，不知是谁了《河洛剑谱》的秘密，说修炼它能够参破天。其实他们四说这个也不大要，可是我在救助一个被人欺负的孤女时候，用了《河洛剑谱》上的一招，正好被那段山庄的庄主瞧见了，他似乎见过一些典籍，能够辨认招式，他认定了《河洛剑谱》在我上，要请我去段山庄作客，我当然不肯了，他就派人追杀我。后来，就是你见到的那样了。”

“我有要事在。”常见离淡淡地说。

“什么要事？屠龙？要我说这世上哪有——”话还没说完，脖颈猛地被人扼住，常见离的眸杀机毕现。

看着初九变了脸，她才收回了手，神情淡淡的，仿佛方才的事情都是错觉。

而初九则是黑着脸，了自己的脖颈，从常见离的侧走开了。这密室中也有一张石床，她躺了上去，整个人呈大字型，不给常见离留一丝的空余。

☆、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