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善：“绯先生的劫难太大。原本的话，每个门派还能扛住一二，可如今，许多人才弟都被他纳领域之中，各门派能支撑起护山结界的又有几个？能保证支撑到劫难结-

索善却像是本没把边海的话放在心上一样。他一开，直接略过了中间的小曲，接上自己之前的话，就像从没被打断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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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善的笑容挂在脸上，和气地开说：“今日找大家来，是为一件事。我听闻，绯先生上就要渡劫了，这是他的最后一劫，劫后涅槃而成神，已不在三重天的规则约束之内。那么这个劫难想必是雷霆万钧，甚至会波及到整个三层天。”

凌骨皱眉，白禹立刻看他的想法，摇说：“并非是你识人不清，而是最初，他也的确是个心地纯良之辈。只是他修为受损，阵法也学不通，你帮得了一日却帮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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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骨皱眉：“他因此恨我？”

这番话可打脸，在座的人修居多，个个都脸不太好，恨不能上去给边海两个耳光。

白禹：“他是胆小，也很懦弱。但他的领悟还算不错，他以你教授的一法阵悟了天的源，因此掌握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当然，这预知还很微末，至多能看到一刻钟的时间远。但也因此，你很看好他。你的青睐对他这样胆小又懦弱的人来说，算是个灾难，平日里欺负他、排挤他的人很多。”

几乎就在白禹介绍完这些人之后，原本各自谈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齐齐抬，看着最上位的索善。

凌骨听完心里有些堵，可恨之人的可怜之，虽不会被人原谅，但也不是能拿来取笑排解的。

因为别人的神和排挤，渐渐变得郁而自卑；因为别人的敌对和欺辱，渐渐变得偏激而愤怒。人的善恶之间，本就不过如一纸之隔。

凌骨，别过视线看着齐鸣：“那齐鸣呢？在百慕城我见他可胆小怕事的很，这样的人真的会有能力来谋害自己的老师？”

“单就之前那‘灭灵诀’一个法阵，就走了不少的人吧。”

白禹摇摇：“倒并非如此。我想是和齐轩恒差不多的理由。”

边海却不顾忌这些，脆枕起了手臂，闭着睛：“我且睡会，你们一会开始讨论怎么攻打的时候，再叫我吧。”

“呵呵。”这时，玲华掩嘴一笑，斜着妩媚地扫了屋里的人一圈，说：“索善仙人何必跟我们打机锋，今儿个来这里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绯先生德望重，一个学堂就搜罗了整个三层天的可造之材，在座门派的各位，有谁敢拍着脯保证，自己门下没有弟脱离门派，去绯先生那里当个乖乖学生？”

说罢，当真闭目养神起来。

“人类不就是这样吗？”这时，同为修妖的边海也声了，他向来不喜于算计的人，说话也从不知什么是客气：“三层天的大门派，谁不把绯视为中钉、中刺，恨不能除之后快？”

他可怜，就助了他一把，让他的发都藏在衣裳下，并把他收作了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