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面无表情，淡淡：“他叫旻渊，手下败将而已。”

“那不是闪电，是小龙～”木莹蹦了起来，开心：“小龙也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不过他跟老大是冤家，不可能待在一个城池里的。所以小龙就自己去开辟了个地盘。他的地盘在东兽王国那边，这一次是来给老大和你贺喜的。”

凌骨觉得他从统帅大人的声音里听了一丝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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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木莹捂着嘴，一副诈模样乐了：“我敢打赌，那家伙接到请柬的时候，一定在想着要怎样杀了老大。”

凌骨吓得倒了一气，缓过来之后挑眉：“在中枢界，下雪的时候有闪电？”

凌骨开心地抱着布兜手炉，往门外走去：“走，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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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啦！初雪～”木莹看上去很兴。在她的后，白禹捧着一绯的冬装走过来——那是给凌骨的衣裳。

“噼——”

突然，一闪电在天边亮起，那一瞬的光芒几乎赤白了灰的天空，电光闪动之间，连空气都爆起了响声。

“这怎么回事？”凌骨微微皱眉——毕竟，谁家宴请客人，结果客人们在门打起来了，这不就是在扫主人脸面吗？

“老大！”木莹大声叫，似乎很不明白-

“咦？我还以为还有过些日才会下雪呢。”凌骨好奇，他现世所在的城市冬天很冷，龙都能结冰，但却很少下雪，所以他还是比较喜雪的。

这时，一戎装的伯颜从门外跑来，为凌骨解答了疑惑：“统帅，夫人。城门外有两队来使打起来了，是暗界和洛雪国的车队。”

凌骨眨——听起来，木莹跟那个叫施洛雪的人有仇？

可木莹却笑了一声，没有一贯的卖乖可，笑声冷冷的：“活该他们遇上小龙的车队，听说施洛雪为了她的民，和修为大不如前，不知小龙能不能把她打死呢？”

“嗯。”凌骨看向白禹：“你的冤家？”

白禹：“……”

第二天一早，凌骨没有在白禹的怀里醒来，而是在木莹持不懈的摇晃中醒来的。

“长得可真快。”凌骨捧着布兜，有些期待地摸了摸壳：“翻过年，很快就能看到他来了吧。”

凌骨穿好了衣裳，白禹拿了个布兜过来。布兜是用一层薄薄的成的，里是已经有一个鸵鸟大小的。拿在手里的，是因为在布兜里放了许多石，抱在手上还能当手炉用。

凌骨拉起被扯掉的睡袍，看着换了一冬装的木莹，问：“怎么了？”

“看到他的模样，应该能看你的兽形了吧。”

初雪并不大，地面淋淋的，却没有积起雪来。在空中，只看到扬尘般的细碎雪，有好些还没落在地面，就已经化成了雨滴。

凌骨望天——觉这样的白禹有，幼稚啊。

白禹嗤笑一声：“他也只能想想。”

“去看看吧。”白禹说。

“嗯。”白禹也笑了，神异常温柔。

“这‘闪电’如果是他来的，那……”凌骨推论一个结果：“他有麻烦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他彰显存在的一方式？”

这个词有微妙啊。

凌骨看向白禹，白禹——是旻渊。

凌骨有些失望：“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