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凌骨收回视线，微红的耳廓暴了他刚才的心思。

等到背上的伤全愈合，已经是傍晚了。凌骨早就从潭里来，坐在旁边守着白禹。

煞气化为实，如同墨一样从白禹的里挤，当这些“墨”都混着鲜血被排后，白禹背上那一片狰狞的伤就开始了快速愈合。

白禹的手指在虚空一挥，便从空中拖了个东西来扔在了桌上——正是之前破云剑刺中的那个白面。

但这么一片白之中，白禹的和的彩就显得格外醒目了。再往下，还有那个凌骨忽视不了的大家伙。

“杀了他们。”从来跟个向日葵似的蒙于，这一次了他从未向的那一面。

伯颜跟卫沄不明所以，蒙于瞠目结，木莹则直接拍了桌：“他们竟然在中枢界！”

“迟早的事。”秦谦依旧勾着-

“嗯。”白禹睁开，略有些疲惫地朝凌骨一笑，然后自觉地去旁边的小瀑布下冲刷净了背上的污秽。白禹脱去了长，赤条条站在瀑布下任由冲刷，他过腰的白长发淋淋地拢在后，砸落在他上，溅飞的扰了视线，凌骨只看得见一片白——发的雪白、珠的银白、肤的珍珠白。妖异而圣洁。

“坐吧。”大殿之中的矮桌被拼在一起，几人席地而坐。

“初恋？”凌骨迟疑地为这段情打了标签，然后又暗戳戳地小鹿撞了。

白禹这才说：“假设，真的是那些人，那么二十年前，凌骨的那缕神魂应该也是他们搞的鬼，这样看的话，他们的手已经伸到其他界域了。”

大殿之中，几位将军，甚至包括卫沄都等在那里。白禹先问了卫沄的情况，卫沄虽然脸依旧有些苍白，但恢复得还不错。

“没事了？”凌骨问。

卫沄跟伯颜已经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他们两个都没有经历过那场劫难，于是也都沉默着。蒙于在一万多年前的时候，还是只幼崽，他有些微的印象，却记不太分明。不过这不影响他的愤怒。

凌骨知，白禹他，他也对白禹动了心，他跟白禹总有一天会-，但他不知是哪一天。而在这之前的日，会是他一辈都不会忘记的甜而好的日。

“洗好了就回来休息。衣裳我放在岸边，我先让黄玉他们准备晚饭了。”凌骨说着便逃了，一边逃又忍不住一边回味刚才的画面。

“这东西除了他们，还有谁知？”木莹可的脸上已然是杀意凛然：“我说呢，小骨刚来中枢界，怎么就被那些怪惦记上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恋的喜悦足以拉低凌骨的理智，于是在白禹怀里睡着之前，凌骨已经把那“尸鬼”跟“面人”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半夜，觉到凌骨沉睡后，白禹才慢慢睁开了，然后披上外袍去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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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莹。”白禹淡淡叫了一声木莹的名字，木莹咬着牙，但也很快平静下来。

秦谦闻言只眯了眯，在看到面的那一刻，他已经知自己之前猜测的没错了。

☆、【面】

魂，还是有痴心妄想。

“还不清楚。不过凌骨说对方似乎有能预见未来的人。”白禹的银眸如同冻结的冰霜，他盯着那面，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此时就像是一尊不容觊觎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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