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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看宋天祖不声，纳兰梦继续质问安寗语，“你是不是一早知宋天祖与我一家惨遭屠杀有关？”

“你真是厚颜无耻，为了替自己开脱真的无所不用其极。最令我瞧不起你的是为了报仇，连自己心的女儿都忍心拖下，这一你永远都比不上安寗语，至少她对纳兰梦的呵护从未改变过。但她到来又得到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将她也牵扯来，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她派来布朗，恐怕你早已命丧黄泉，有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闭嘴。”纳兰梦将手中利剑架在安甯语脖上，剑柄黑的剑穗在半空中摇曳，“有太多问题我需要答案，唯独你可以解释，我问一个你打一个，不许多说一字，否则我让你人落地。”此时此刻纳兰梦心里堆积了太多问题和委屈，事实错织在一起让她迷失，不知该可以相信谁。无助蚕着她分辨是非的能力，束缚了她走向真相的脚步。

“从过去到现在你还是一都没变，自以为是的替别人抉择，但我的人生凭什么让你左右？还是在你看来我太弱，需要躲在你的庇护下苟且偷生。”

“那她呢？凭你的聪明才智，相信已经猜到我之所以能找到你，少不了她的帮忙。我知你不怕死，但我肯定你一定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对不起。”安寗语已经无法预计当初的决定给纳兰梦造成多大的伤害，望着彷徨无助的她后悔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过去安寗语已经了最坏打算，要是真相被揭要如何面对纳兰梦，可惜当一切真的发生她却觉得如此无力，无论多还是承受不住此刻给纳兰梦造成的伤害。

“没有。”

以逃脱，她只会活在你破的影中痛苦挣扎。”

“是不是无论我如何选择，到最后还是免不了伤害。”安寗语的神突然像蜡烛燃烧到尽即将熄灭的黯淡。

完全被无视的宋天祖刚要开，被纳兰梦果断的堵截，“我们的帐迟再跟你算，要是你足够够聪明看清现在的形势，就绝对不会像白痴那样打断我了。”经由纳兰梦这么一提醒，宋天祖环顾四周发现他的人早已不知所终，取而代之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应该清楚这是纳兰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控制局面。

瀑布如一闪动的银光在翠绿的山林间划过，冲刷岩石击落在潭面声音在回。三人陷死寂的沉默，仿佛在消化彼此带来震撼冲击，即使纳兰梦一早料到安甯语苟活于世，亲见到还是令她不可置信，冷笑说，“她没骗我，你果真没死。”

“你明知他的真面目还故意隐瞒将我推给他，是不是？”

“是。”安寗语双未曾离开纳兰梦视线，除了淡淡的忧伤她整表现的非常平静。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她也不会是例外。”

“是。”

“这是我的错吗？”终于纳兰德在姬舞的咄咄人之下承认了保藏的私心，其实在决定将真相告诉纳兰梦之前他曾经一度纠结，到最后还是被仇恨支，“况且梦儿有权知真相，即使现在我不说，将来她要是只怕会更恨我。”

“现在的你要不要觉得委屈，明明初衷是为了保护我，来不被理解还落下骂名。”不可否认纳兰梦清楚，当时纳兰家刚受到重创，加上姬舞一事令安寗语焦烂额无法跟宋天祖匹敌，隐瞒真相可能是安寗语当时无可奈何的决定，因为彼此都很清楚要是安寗语揭开宋天祖真面目，带来的恐怕是另一场的杀戮，那是纳兰德再也无法承受的打击。

“听说你有小孩了，恭喜你。”安甯语微微一笑，那样真诚。

“你是不是...”安甯语的每一个答案都让纳兰梦的情绪跌至冰，来之前想好了无数的问题，此时此刻脑却一片空白，无论多努力想要回忆都是徒劳，“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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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吧。”

“我...”安寗语刚开便被纳兰梦无情打断，“你只要回答是于不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要你命。”手稍稍一动都还没用力，安寗语的脖上被划破了，鲜血从伤涌雪白的衣领被染红一片。

“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