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快要哭来的纳兰梦已经说不完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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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是他呢？”自从上次布朗违背她的话去行刺姬舞，之后潜移默化的对他也失去了原有的信心，尝试说服自己要相信这并不是事实，“何况我重伤未愈，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杀张仕磊？”

“之前你和张仕磊有过争执，加上他死的当天布朗曾离开过皇，据张仕磊死亡时间相近。其实最重要的是皇上亲自让我调查此事，让我萌生不详的预，才会将矛指向了你。但如今看来凶手另有其人，我也放心不少。”

“即便他拥有全天下，也不能如此为所为。我很激你对我的坦白，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和我说，不能擅自决定，即使发是为了我好也不可以。没有人在可以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在肆意妄为的践踏我的人生。只要我们在一起，面对再大的问题也要一起解决，知吗？”围绕在安甯语边的真伪让她已经分不清何为好坏，边的人逐一的背叛和伤害让她心俱疲。

“你知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就算他不给我这次机会，也有其他办法让我永远的在你前消失。我不怕死，但不想要在丢下你一个人离去。”纳兰梦回想那日在小木屋的情景，望着安甯语坐上了姬若的车驶离，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刺穿了肤握住了她动的心，在慢慢的从力那痛不生的觉。

“让他们留下来才是对百姓最大的伤害，律法本动不了那些人分毫，因为制定这些破规矩的人都是他们。你可以不赞同我的想法，但没有权利涉我的决定。”

“就算他丧尽天良，我们也无权决定他的生死。无论你有多少杀他的理由，也不能将人命视为草菅，那你跟他们又有何区别？我不想义正言辞的跟你说教，只希望你能相信律法会惩戒坏人，如果所有人都使用私刑那么天下必定大，百姓必定民不聊生。”纳兰梦贯彻她一直以来的思想，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持并试图改变安甯语杀戮解决问题的思想。

“所以不是你命布朗去暗杀张仕磊？”看安甯语不解的表情，纳兰梦即刻松了一气，起初一直以为是她，到来不过是一场误会。

“你怎么会怀疑我？”

看她有心躲避话题，纳兰梦也没有继续聊，“他命我调查张仕磊一死的真相，如果在限定的时间里不能擒获真凶，那我就必须永远的离开你。”

“皇上到底给了你什么难题？”可惜安甯语已经承受了十八年，她都活在上一代人的纠葛之中，对这一切早已恶痛绝却摆脱不了。

为了能解决当前的问题，时机不对还是问，“为何他偏偏让你去查这宗命案？”

“你说布朗曾过？就算他去过，也未必是他所为。何况像张仕磊这人渣，死了也是替民除害，若不是之前曾和他有过节，杀了他会隐忍怀疑，我也不会把他的狗命留到现在。”

“那你想要谈什么？”纳兰梦想要劝安甯语原谅姬舞，看来时机未到。

其实这次任命让纳兰梦着实痛，她不像安甯语那般有自信，毕竟现在面对的可是李治，“如果这是我们最后的时间，也很想要和你更多好的记忆。我不想要到最后别人告诉你，我离开的理由。”

“杀人绝对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只会造成不良的风气，让人误以为这是正确的事。”

“我不想要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也不到我们去。但我告诉你，虽然我很想要杀了张仕磊，但我真的没有让布朗去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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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以后都不要在说起这个人。”似乎更像是最后的通牒，被欺骗和背叛的安甯语并没有要打算原谅姬舞，却又无法从伤害中痊愈。纳兰梦不过想要她面对现实，仇恨和悲伤都不过是腐化心灵的毒药，即使姬舞错了无法弥补的事，都无法改变安甯语在意她的事实。

“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边带走。”虽然已经猜到，不过安甯语还是很是激动，她抱着怀中的纳兰梦，好像松手人就会消失。

“那会不会是布朗领会了你的心意，私下去暗杀张仕磊？”

“他可是当今的皇上。”

“这么说你答应他了？”没想到再一次沦为赌博的筹码，明知纳兰梦并非自愿，还是让安甯语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