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冷笑：“你其实明知这样的后果，还是去了，因为你知全城上下能保住你命的，只有我，而不是皇帝，如果让慕容镇他们得了势，第一个要清除的是我，第二个就是你，所以，你乐得见到皇帝变成现在这样，从那天开始，无论是公孙太后边的人，还是陛下边的这两个小太监和其他近侍，包括门的侍卫，都是你一手安排，对不对？”

说：“是两千人的问题吗？我说的大错，是大燕天牌的问题，现在这大燕天牌到了慕容林的手上，他若是战死了，这天牌就到了刘裕的手中，或者说会回到他爹的手上，无论到哪里，对我是好事？”谷缴

公孙五楼面惨白：“我，我也不知啊，许是，许是陛下他，他因为临朐之战，心里，心里过不去那些事，所以，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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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的中冷芒一闪：“明明是我给你的，对吧。陛下当时找慕容镇密谋从我手中分权之事，也是你密报给我的，然后我就说陛下谋国事辛苦，需要补补，他最吃什么呢，你就告诉我最吃刚生下的小羊羔成的羊羹，还说如果是太后献上的，他一定会吃，接下来，你就亲手端了我派大厨的这碗羹，给了你娘公孙太后，让她献给陛下，对吧。”

公孙五楼咬着牙：“我，我不过是执行师父你的命令而已，我其实…………”

贺兰摇了摇，看着慕容超，这也是她差不多一年来第一次见到慕容超了，她迟疑了一下，问：“陛下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袍的声音越发地冰冷：“公孙五楼，我的好徒儿，我知你想逃避什么，你要逃避的，不是什么东城之事，而是你想逃避广固，你真正怕的，不是慕容林为了一个大哥，为了上千宿卫兵而找你算账，因为那些是我下的令，我就是为了自保，也不会把你卖，你真正想要逃避的，是变成这个样的慕容超，因为，是你让他变成这样的。”

公孙五楼这下跌坐到了地上，喃喃：“这，师父，要，你要提这事什么，那碗羊羹，那碗羊羹明明是…………”

黑袍轻轻地“哦”了一声：“难你忘了十个月前，是你给你娘，也就是公孙太后献了一份羊羹，然后让公孙太后亲手端给陛下，他吃了后，就成这样了吗？”

黑袍突然厉声：“所有人在一年前刚城时都看到陛下是好好的亲手把大燕天牌给了我，现在陛下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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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五楼的脸一变，连忙说：“那是慕容林他哗变，用卑鄙的手段抢夺大燕天牌，这不算数的，所有人都知这大燕天牌…………”

公孙五楼一言不发，上的汗珠滴滴落下，剩下的一只独臂，也地握成了拳。看得，他内心在挣扎，在动摇。

黑袍冷笑一声，看向了公孙五楼：“五楼，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