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荒野之地行军数月才到战场，缺吃少穿，这士气到了前线，还能剩下多少？”

苻满意地了：“是的，你说的对，你的下都是我们氐族本族的将士，战后的赏赐也是对他们很多，关键时候还是自己人靠的住。这话在朝堂上不能说，但现在，就你我兄弟二人，就没什么好避嫌的了。录公说的对，异族的靠不住，但是如果是本族兵将，还是可以依赖的。所以，我现在希望你能打好这个先锋，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寿！”

梁成的嘴角勾了勾：“别的地方的军队我不知，但是荆州我带来的五万兵，可是跟随我多年征战的下，他们的士气昂，去年在襄的时候，围城近一年，但仍然是斗志不减，这回听说要来两淮，更是拳掌，主动请战呢！”

梁成睁大了睛：“这回我军起百万大军，怎么可能不一战灭国呢？要是不一战灭国，那我们的这个动静也太大了吧。”

苻叹了气：“因为我们要用看得见，摸得着的战果，给天王一个代，让他早早打消一战灭东晋的心思。”

苻微微一笑：“正是。拿下寿，晋国可能会有两个反应，要么是谢家在朝野舆论的迫之下，提北府兵来决战，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寿而不是广陵跟他们决战，把北府军调离他们经营多年的老巢，胜算大上不少，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调慕容垂过来，让他为先锋对付北府军，无论谁胜谁败，对我们都没坏！”

梁成的脸一变：“这又是什么话？拿下寿，正好可以跟北府军决战，如果能一战消灭晋军主力，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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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摇了摇：“是天王想一战灭东晋，而他这样想，是因为慕容垂和姚苌这两个贼一再地挑唆和怂恿，我在朝中当争辩，用尽一切办法联络重臣，忠臣们来阻止，都没能成功，这才有这次的百万大军南下。可是阿成，你知兵贵不贵多，靠着这几十万并无太斗志，又心怀不满的异族军队，真的可以灭掉晋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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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冷笑：“阿成啊，这打仗之事你在行，可是这谋国重策，你就差一了。东晋有长江天险，又是民情人心如此，怎么可能一战灭得掉？”

梁成若有所思地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拿下淮北，拿下寿，算是对天王有个代？”

梁成笑：“这倒是个驱虎吞狼的好办法，要是在寿打，那调荆州的慕容垂过来，他没有理由拒绝。还有另一个可能的反应是什么？”

苻正：“另一个反应嘛，就是你的动作太快，迅速攻下寿，让谢安借准备没就绪，比如军粮不足，城池不，脆放弃整个江北，退守江南。”

梁成了：“拿下寿有什么意义呢？你为什么如此看重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