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联早就对司家不满？”

老背着手，看着监控，淡淡的说，“不知。”

副官眨了眨，然后停顿了片刻，又说，“我还听人说，司家老爷死的早，他死后，姜家其实一直图谋他们在联守备队的势力。”

“再加上，联以前从未剥夺过贵族封号或者灭过贵族家族。”

“所以，会不会，在联或者何为，找到姜家的时候，姜家以为只是打压司家。结果，却被直接当成了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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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依然背着手，看着监控，淡淡的说，“不知。”

副官再次眨眨，又问，“联是不是韬光养晦了接近四十年，实力早已经空前大，但一直压着不发，在等待机会，既可以让贵族生嫌隙，又可以合理的镇压各州。”

“而何为锐的觉察到了联的心思，和觉察到了司家、姜家的矛盾，所以故意创造了这个机会？”

老还是背着手，看着监控，淡淡的说，“不知。”

虽然老所有的问题全都说“不知”，但是副官却从他那淡然的状态，还有不否认的态度，觉察了这可能就是真相.....或者说，至少是老认为的真相。

他一时间有失神。

因为他突然明白了老为什么说这是联历史上最荒诞的一次事件。

荒诞吗？

荒诞！

但细思，却又觉得无比可怕.....

人心似海，而国家，家族的“心”就更是汪洋大海，不可捉摸了......

而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老却是看着监控中的方泽，然后问，“你从【金雀事件】里，学到了什么？”

副官想了想，然后说，“一切都是实力为王？真理在军事基地的辐范围内？”

老摇摇。

副官再想，“不能和国家为敌？所有和国家为敌的，都没有好下场？”

老再次摇摇。

副官继续想，“堡垒是从内攻破的，不能为了短时的利益，就卖自己的盟友？”

老继续摇了摇。

不过，这次他倒是给了自己的解释。

他缓缓说，“这件事告诉我们。联和各州市，不是探查署，不需要破案。”

“在这个不见血的战场，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各方势力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有了目的，就有了真相。”

说到这，他话音一转，转回了这次化阶之死的案。

他淡淡的说，“我一开始也想要调查这个化阶手是怎么死的。”

“谁动的手？谁杀的？并找真凶和参与者。”

“但是，姜家和白家，明显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案件，而是一次政指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