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这小事我和妻早已忘记，现在提起，才记得那dv机一直放在女儿房

间，曾以为很快给小不坏的旧式机，到今天仍然机能良好。

我和秀娟好奇女儿为我们准备了一份怎样的礼，雪怡样可怜的下播放

。首先映帘的是一个小女孩，是八岁的雪怡。她穿着小时候最喜的黄

长裙，表情有张，像是朗诵的读自己名字：「我是雪怡，今年八岁，

小学二年级，是个女生。」

「还要自我介绍是女生&8943;」我和妻对女儿的天真苦笑，雪怡掩着脸不敢看

自己当年的傻样。

女孩继续说：「这段纪录片是我拍给爸爸妈妈留念的，我想你们看这段片的

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我俩一起皱起眉，这女儿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掩着脸的雪怡大叫：「我不

是那个意思，这段片&8943;本来是打算嫁时才给你们看的！」

「嫁？」才八岁已经想得这样长远？

雪怡红着脸解释说：「那时候班上一个男同学跟我&8943;求&8943;求婚&8943;我答应了，

所以打算拍一段影片，让爸爸妈妈在我离开边后，仍可以看到我&8943;」

喔，原来这么小已经私定终，我家女儿可说是人小鬼大。

我们继续看，只见镜转了几次，都是小女孩面向镜报告她当时的近况。

「今天是妈妈生日，我们去了酒店吃晚餐，她还送我生日礼。」

我：「妈妈生日，送妳生日礼，真是很乎逻辑。」

「今天是爸爸生日，我了一份礼给他，他很开心，说我是乖女孩。」

「今天是新年，我向爸爸妈妈说新年快乐，多给雪怡红包！」

「今天是我的生日，今年已经九岁了，我答应爸爸妈妈个乖孩。」

忽然间，本来每一段都是开朗活泼的女儿突然换上一个咽呜的表情，抹着

泪说：「这是最后一次拍，我以后也不会理爸爸，他是骗，说了带我去游乐园

没有到，我以后也不回来了，我要离家走过新生活。」

我无言望着雪怡，有没这样严重啊？雪怡嘟着嘴，的确是十分严重的。

可下一段，已经又是天喜地的女儿：「今年爸爸带我去游乐园了，还给我

掷到了大熊猫，看！是不是好漂亮？我爸爸，雪怡永远也你！」

我苦笑，女儿妳是爸爸，还是爸爸像熊猫？

然后的，都是雪怡日常生活的滴滴，每一段都不长，但可以看到她的心

思，正如女儿所说，这是她一段成长的纪录片。

「今天去了太空馆，原来看星星是这么浪漫的啊，我也想跟爸爸妈妈去郊外

观星。」

「十二岁生日，咳咳，我已经是大人了，以后请叫我小。」

「呜&8943;小学毕业，我很不捨得同学，是谁决定要毕业的？我讨厌中学！」

「唉，下星期是大学学试，一没信心啦，其实女孩读这么多书也没意

思吧？反正都要嫁人囉。」

「哗！今天大学放榜，我考上了！万岁！是大学生！我是大学生了！爸爸妈

妈，你们有否替我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