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那究竟是人鱼还是鲛人，不过，那东西似乎离不开。”卫焱名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也无法分清鲛人和人鱼的区别——”

蒋琛决的双立刻一睁：“你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全由天人所组成的——并不完全归云峰理。他们的统辖者有两方，一方是云峰，另一方我却不是非常了解，但是我敢肯定，另外一方的据在国外。云峰每半个月有一批货会行内外。这批东西在内帐单明细里没有明确标内容，但却都由这支团队护送。除了这一笔易，这支团队的行踪也很古怪。关于这一……我得谢赵卿云。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你们那个世界的一些知识，我也不会太过在意这个团队——他们的行事太隐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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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和人鱼是不同的，鲛人能够控制自己的化形，更能适应陆地生活，但是人鱼不行。而且外形上也有很大区别。”蒋琛决适时替他解了围，“如果只是人鱼，倒关系不大……不过他们要人鱼什么……”

“是一条人鱼……童话里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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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琛决细细地翻看着那份资料，沉默了一会：“他们还在追查么。”

“看来没错。这三个月，他们都在找什么东西。但似乎没能成功。就在前一个星期，他们从丹麦到了这个——”卫焱名的脸上了一难以言说的古怪神情，“人鱼。”

“那么他们很可能是为了研究鲛人而采取的行动，”蒋琛决接着说，“他们先前在找龙，现在却在找人鱼或是鲛人……”

“人鱼？不是鲛人？”周凯歪瞥了一卫焱名。被一个孩用这样的语气提问，卫焱名一时不知要不要回答、怎么回答。

蒋琛决看了他一会儿，镜片后的睛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卫先生，我对你至今为止的帮助十分谢，但是你知，这两个世界是平行的，我们不能让一个普通人知太多另一个世界的事。迄今为止，你所知的已经达到了那个临界，如果再……我得警告你，我可能会在事后消除你的记忆——小成也是。”

“安徒生叔叔写了小人鱼！”一旁的卫成忽然叫起来。

如果换作另一个普通人，也许要求的东西会更多。无论是求知还是求生，都会渐渐演化成贪婪。这也许是蒋琛决和其他所有天人最忌讳的事。卫焱名忍不住吞了一唾沫。他的心中隐隐产生了一对赵卿云的羡慕。赵卿云的事业并不如他，但是他却是个天人。他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东西。那是个充斥着恐惧，又-

卫焱名的眉顿时皱了起来。从他被那个叫“叶未双”的少年救了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就开始发生了偏移。他了解到了太多事，甚至接到了这“另一个世界”——以他一个普通人的份。卫焱名知蒋琛决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个特殊的世界对普通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他的双不自觉地看向了那个叫周凯的孩。这个孩看上去只有十岁，但是他的寿命却远远超过了他的外表显现的年纪。卫焱名知自己接到了一个近乎“神仙”的世界。在他知这个世界的时候起，他就不再是一个寻常意义上的普通人了。

“鲛人到底有什么用？”卫焱名忍不住问。

“小成别闹。”卫焱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