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莫离一把抓住了叶未双，呼了好几气。

叶未双看着莫离不见底的双，有些犹豫了。莫离脆地站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杯。你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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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那东西的真他妈恶心。”张飞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叶未双看到莫离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就松下了一气。他慢慢抬起茫然地看着周瑜边站立着的张飞，周瑜盯着那地上躺着的两半尸看了一会儿，随后从袋里掏了他的黑框镜，在鼻梁上，又掏了餐巾纸，一拭着手指上惨绿的粘。

张飞笑嘻嘻地用一只手勾搭着周瑜的肩膀，一白牙：“他说要成仙。”

了两声，险些没回过气来。

“莫叔叔……”叶未双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我、我要成仙！”

房间里顿时寂静了下来。

莫离在心里哀嚎了一声。“你真考虑好了？”

叶未双使劲了。莫离坐到床边，似乎在整理着思绪：“你听好了，成仙这件事可不是过家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旦上了界，就要天天碰上这打打杀杀的活。你不是最喜那些妖么？到时候也许你会不得不亲手了断自己最好的伙计。”

第十章1/2【修整】

“莫叔叔！”叶未双一把抓住莫离的手不让他离开。莫离捂住了自己前额，回对着似乎是来看好戏的张飞周瑜，用大拇指指着叶未双说：“他刚说什么了？”

“不！”叶未双一把抓住了莫离的袖，“我想好了。”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我想好了……我觉得，和所有的东西比起来，莫叔叔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不想再看到你离开我的样了……”叶未双的声音很低，透着莫名的寂寞。莫离抛弃了他两次，第一次是在小时候，第二次是这一次。莫离突然觉得心里有弦绷坏了，他听到张飞了一声哨：“真情告白吗？”周瑜“啪”地给了他脑勺一个掌，然后拽着他去了。

“我没有了爸爸，也没有了妈妈，虽然我有沐栗和冥，但是我想过了……我真的想了很久很久。没有谁比得上你……我想变得和周瑜张飞一样，如果你整天的是这事，那我也要在你边。莫叔叔你从来都是一个人，从来只把我当作包袱，我不想再被当作包袱了。我只想站在你边……”莫离承认自己的确曾经有过这叶未双是个麻烦的想法，但是那想法毕竟只存在过一瞬间。他知自打叶未双闯他的生活之后，他就无法再过自己一个人的那平静生活。他知自己如果答应了叶未双就可能等于随带了个自动引妖装置，也知叶未双可能本不是他要负的责任。如果他一走了之，上界的那群老家伙完全可以派人把他接上界去。但是莫离只要一想到让叶未双上界的结果，他就觉得自己全的血都要凝固。他会被保护起来，被关押起来，被圈起来，像个动一样，像个-

莫离觉得自己一辈都没这么痛过。坐在床上的小鬼报销了一条小，可愣是不肯去医院，自己现在都还没过气儿来，却让边的两个初茅庐的小鬼看笑话。想他莫离在界上界下横行霸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哪一次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