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说儿轻松的，姊姊今年该满二十二了吧？有适的人了么？我

听夫人说起过，下四旗那些旗和副旗们，对你和摘月、飞霜、彩虹几位大

女可是仰慕得，多次找夫人提亲，不知夫人是如何打算的？」

艾尔莎：「关于这个，夫人倒是征求过我的意见。」

无月问：「哦？那你怎么说？」

艾尔莎眨了眨丽动人的大睛，说：「我回答夫人说，我要跟着北风姊

姊，没答应……」

无月说：「女孩总得有个归宿，老跟着北风姊姊也不是个事儿呀？再说，

她也可能嫁人的，你们女孩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艾尔莎：「她即便嫁，我还是跟着她。不过，你舍得让她嫁人么？」

无月瞪：「当然不！要嫁，我也得求夫人，把她嫁给我！」

艾尔莎认真地：「我们姊妹俩早有约定，今生今世永不分离！若你将来娶

了她，我少不得也要到你府上讨碗饭吃，不知到时你是否肯赏脸？」

无月噗嗤一笑：「我府中可养不起吃闲饭的人，让你丫鬟或是保镖吧，太

过委屈你，也太不给北风姊姊面……」

艾尔莎眨了眨睛，笑：「既然你那么为难，我倒有个好意……」

「哦？愿闻其祥。」

艾尔莎笑：「那就一并娶了我吧。我想，不是妻还是为妾，我都能胜

任，不会在你府上吃闲饭。」

无月怔了怔，继而笑：「娶媳妇也兴打包呀？姊姊也太不把婚姻大事当回

事儿了，若北风姊姊喜上一个恶氓，你也一并嫁给他么？」

艾尔莎低声：「还好，她上的不是恶，而是一个风而不下的氓。

更重要的是，我也不幸上了那个氓……」言及于此，她已红双颊、羞无

限，把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敢再看无月一！

无月揽住她香肩，艾尔莎顺势靠他怀里……

二人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砰砰砰』的剧烈心声。

良久良久，无月才长叹一声：「姊姊是一位好姑娘，难你不知，跟了我

不知要吃多少苦？夫人和大姊那脾气，你也知，我一直都很担心，北风姊姊

将来会受委屈，你又何必自找苦吃？」

艾尔莎：「你见过飞蛾扑火么？明知要死，仍要追求那一生中烈焰焚、

最为绚丽耀的辉煌一刻！北风姊姊求仁得仁，她到了这一，虽挣扎于生死

之间，但得到一世真情！我太了解她了，她没有遗憾，因为她已燃烧过一次，即

便付命，她也认为值得！对我来说，无论将来吃多少苦、遭多少难，我也愿

那只飞蛾，你的，就是那熊熊烈焰！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不喜我……」

无月吻着她那光洁雪白的额，动情地：「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幼时伙

伴们称姊姊为冰雪人，我心仪姊姊寒梅傲霜的风姿已久，能得如此人垂青，

那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我怎会不喜呢？」

但觉怀中人香肩动，似在哽咽，惊：「姊姊哭了？可是我说错了话，

惹你生气了？」

艾尔莎抬起泪，地、地看着他，哽咽着：「这是我一生中最幸

福的一刻！我会永远记住昆仑山这片白桦林，也会永远记住这样一个夜晚！请允

许我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