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十分难解：「为什幺你觉得我竟然知？」

彭天霸问：「最近十几天，他夜里是不是去过你那里？」

阿珠一震，久久无法回答。

彭天霸：「你若不方便说，我从此绝不再问。既然是第三原因，现在咱

俩可以杯了，我老彭发誓，一辈都疼你。刚才问你的话，请当我从来没有问

过。」

阿珠问：「第三原因却是什幺？」

彭天霸喃喃：「就是他自己心里有鬼，这时候正藏起来自行折磨反省，我

又何必替他烦恼？」

阿珠低下：「我跟西门清清白白，你……现在就可以验阿珠的。」

彭天霸惊奇：「如果你一直守如玉，就不该一上来就拿把剪刀戳我，让

我又有些怀疑他了对不起老彭的事。阿珠，人家说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讲

的是不是就我这人？」

阿珠低声：「这些天，他夜里的确去过我的房里。不过，始终隔着三尺之

外才说话，我说清清白白四个字，有一个字作假就让老天打雷劈我。」

她忽然有些郑重，在为谁郑重她不知，郑重想说清楚些什幺，竟然也像全

无绪。

「你心里骂我下贱也好，娼妇也好，我都想对你说个明白。我一直，都喜

听他在一旁告诉我，能嫁给彭天霸真的是阿珠的福气。讲你为人重情重义，说你

怎样真心对我，夸你日后前途无量。如果没有这些助威打气，我都不知，自己

是否能撑到今晚。」

彭天霸沉默良久。

他忽然骂：「娘的是老娶媳妇，用他臭小心个狗。对不起阿珠，我

现在要去找他。」

阿珠问：「房之夜，你竟然要扔下新娘独守空房？」

彭天霸喃喃：「你不了解那小混，他心里生气，说不定就些惊世骇

俗的事，至于如何惊世骇俗，我脑笨，一时猜不来。」

阿珠问：「那怎幺办？」

彭天霸终于不笨了：「倒也简单得很，我们俩一块去。」

「叭～～」彭天霸脸上被阿珠飞快踮起脚尖亲了一。阿珠一向最喜聪明

人，如果他始终这幺聪明，多他一，未必是件很困难的事。

【他在哪】

两人飞快修整了一番衣装，彭天霸牵着阿珠的小手溜新房：「要小心跟着

我，这新房十丈之内，到都有陷阱。」

阿珠轻轻一，到彭天霸背上：「我……有些害怕。」

背上的又轻又，彭天霸双手一托阿珠，满掌都是玉温香，神顿时

一振：「自家院有什幺好怕的？有老彭在，绝对安全。」

阿珠轻笑：「你也小心，只顾掉自己挖的坑里，髒了衣服我可

不洗。」夜风清凉，得阿珠心情尤其的好，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房之夜会

是这样，一会刀光剑影，一会新郎蛮横，一会他又如此善解人意。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忽然像找到了自由。这老彭事痛快淋漓，说带自己一

块来，都不眨一下。还有他肩膀宽厚，背着自己仍然步伐矫健，像在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