挹注在黛華的體內。小良竭力抱住母親軀的同時，我哭了來。

「妳們…妳們…」

我覺不到終點，體內卻還存留旺盛的馳騁慾望，怨恨、罪惡與羞恥叉襲來

，理智一點一滴回復讓我崩潰。

「怎麼可以…妳們怎麼可以…」

我想要斥責，但她們赤纏的胴體讓我心浪意馳，剛才我不也參予了她們？

我一絲不掛頭髮散亂的模樣又是哪門義正嚴詞？

「徐，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妳千萬不要恨我。」黛華著氣對我說。

「徐阿姨，都了，妳也舒服過了，以後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好好享受。」

年輕人回復的快，馬上就幫忙答腔。

「閉嘴！你要留在裡面多久，還不來？」黛華白了小良一，他那話兒垂

頭喪氣的離開母親，黛華迅速幾張面紙摀住黑壓壓的私處。

「還不趕快穿好衣服？」

小良捧著散亂的衣在一旁穿著，黛華清理完撫著我的肩頭說：

「我們都命苦沒了老公，奈何人生苦短，除了兒妳難信得過另外一個男人

？我是這麼想啦，火來澆熄就沒事了，用不著想太多，否則要一個男人幹嘛呢？

不就是這檔事而已？再說這樣也不怕小孩在外面胡搞豈不是一舉兩得？」

她一邊說著似是而非的理一邊幫我拾起衣服，她不解釋小良對我的好事，

卻心知肚明我不能接收的是她們母剛剛在我面前所的。

「穿起來吧！很快妳就會習慣，愛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彼此有需要彼此安

而已。我兒我自己知，妳放心，這件事他不會到處張揚的，尤其是小傑。」

我顫抖的雙手吃力而緩慢的穿回衣，但我很訝異心裡竟沒有原先預期的排斥

，我想起父親，卻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滿鄙視，我不確定這是否因為我終於也像

他一樣。

小良意猶未盡摸著我的大，他似乎已經準備好再次登門室，一雙賊在試

探我是否會默許。

「把你的髒手移開。」

「徐，妳靜下心想想我說的，體是自的，多加限制不一定對，就當受騙

也罷，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母倆就像沒現過般消失，客廳再度回歸平靜，但我的心卻更亂。望著

空的客廳，方才的畫面一一重現，逾矩的愛讓我重溫，發生的很快結束

的也快，過程雖然短暫，但我的體到現在還維持在亢的狀態，望著顫抖的雙

手我無法解釋。

難我真是蕩的女人？隔那對母剛剛才在這裡脫掉我的衣服，為丈夫守

住的體被侵犯，全上下都被摸遍，甚至直到現在空氣中還能嗅到小良的

味，但為什麼我就是哭不來？我不斷尋找應該足以使自己到羞愧的理由，

我不明白為什麼竟是徒然無功。

糟糕！的味？我得在小傑回來前湮滅證據才行。至少，我得穩住這個母

親的角。拖起疲累的軀，我拿起香往客廳亂噴，然後細心拭沙發殘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