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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容易嗆到，涼菸則是完全不被老菸槍看在裡的扮家家酒。/span

漫長而單調的時光逝。過年前半個月，我三十一歲生日那天，舅公去退了/span

我的房、找他朋友幫忙搬家，我被接回老家。舅公把老家倉庫整理得很乾淨，/span

裡頭有個兩坪大的空間，拴上鐵鏈的項圈、各種成人玩散落一地。舅公沉默地/span

脫去我的衣、為我上項圈，從今以後我就是名副其實的母狗了。/span

這裡本來只當作調教之用，平常還是可以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但我實在累/span

了，對無聊的人生麻木了。我在昏暗的倉庫裡替舅公了一次，就懶散地撒/span

了泡、趴在上沉沉睡。/span

我們依然繼續錄影，舅公已沒辦法每次都滿足我，所以他準備了很多大尺寸/span

的，錄些用玩姦我的小短片。我不必再擔心誰會看了影片後騷擾我，/span

也不用上不上鏡，我可以更自在地我當下想的事──那就是當條賤的母/span

狗，連人的都喝得津津有味。/span

舅公每兩天清一次狗窩，把已經不太開說話的我拖到浴室沖洗體。我不/span

止習慣了無聊，還習慣乾癢，我在黑漆漆的狗窩裡隨意放、隨意大便，累了直/span

接趴著躺著，哪個地方沾到穢都無所謂。舅公拿我沒輒，罵也罵不動，即使拿/span

藤條打我也沒辦法使我心服。我也不知怎地，就只有隨興所致這點不想被。除/span

此之外，我的體早就給了舅公，為一個不太受歡迎的人，他不該要求太多/span

的。/span

家族聚會時，我會爬狗窩，用一整天尋回以前的覺，只有說話是能免則/span

免。親戚們都知我有段不名譽的過去，我給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令家族蒙羞的/span

獨居女。所有的指責與教誨在我這都是左耳進右耳，我本一句也不想聽，/span

如果有那種閒工夫教別人怎麼人，不如一手拍向我的、教教我怎麼一條/span

更亂的狗吧！/span

我那回心轉意的父母在過年時對我釋善意，可惜早就來不及了，等到節日/span

結束、老家重新回到爺爺與舅公兩人的安寧時，我也脫去人類的裝扮，回到我的/span

狗窩裡繼續當條不太能讓人滿意的母狗。/span

還不到夏天，舅公已對兩天清一次狗窩失去耐心，他拜託我睡回床舖，我故/span

意在他床上拉屎。舅公舉起藤條「劈哩啪啦」地打在我上，到處都是破的痕/span

跡，我嚇得哭叫逃竄，還是爺爺求情才沒被繼續「教化」。事後舅公親自替我敷/span

藥，我也默默著他的手，關係總算是修復了一些。/span

無理取鬧也該有個限度。天氣熱到倉庫再也不適藏狗兒時，舅公如此責備/span

我，強制把我從狗窩拖了來。我渾髒透了，都是乾掉的屎，陰與門都/span

著壞掉的，幾時自的我本記不起來。舅公把狗窩封了起來，就算我/span

想鑽進去也辦不到，無家可歸的我被舅公命令睡在他房裡，唯一條件是大小便要/span

自己去廁所。/span

我明明聽得懂人話也可以溝通，卻不想再多說一句話，除了「啊啊嗯嗯」地/span

叫著以外，大概也只有「好」、「好」、「幹死我」……之類沒營養的下/span

話。所以舅公也放棄在平常時候與我談，他只講簡單的指令、揮揮藤條或雞/span

擔，我就知該怎麼了。/span

「雨琪來」，藤條往後勾，是叫我過去。「雨琪來」，藤條往上甩，是叫我/span

在他面前翹。「雨琪來」，掌心向上，是叫我過去讓他摸。「雨琪來」，/span

下揚起，是叫我躺好大打開。偶爾我會故意搞錯指令裝得很害怕地吃，/span

這點被舅公看穿後，他知我是可以打的，有時調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頓，讓我又/span

驚、又怕、又從中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畢竟……我是畜牲，是要被教化的，/span

光憑溫和的調教與無條件順從，是無法滿足畜牲慾的。/span

自從離開狗窩，我得和爺爺一樣穿起成人紙褲。大概是在過年後，門內/span

的括約肌就變得怪怪的，現在已經很難忍住便意，要是不小心多使了點力，直腸/span

就直接翻了來。鬆到連舅公的大雞都夾不緊，現在他都直接用拳頭我/span

的，我才有辦法叫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鳴。小孩的暑假剛開始，我的/span

肚也變得很明顯，這是我第三次藥產。/span

夏季的夜，舅公睡不著就會門遛狗，把我的頭和用膠帶貼牢、陰/span

著超大型，則是兩中等用膠帶固定住。有時矇住我的/span

睛、有時要我咬住箝球，我就給舅公小心翼翼地帶到老家附近的區公園裡閒/span

晃。/span

舅公用他賣光碟的錢買了新的攝影機，他喜歡坐在公園中央的長椅上，拍我/span

在草上跑來跑去或自的模樣。他的一個朋友有養兩條很乖馴的公狗，舅公他/span

們心血來會叫我幫狗喇叭，我沒有半點猶豫就照著。鹹鹹澀澀的陰莖沒有/span

皺皺的包，起來很暢不費力，狗的也沒有難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span

非常得心應手。/span

在夜的公園裡和大黑狗成了我的例行作業，但其實那只佔去一點點時/span

間，更多時候我都能隨心所地我想的事情。要是舅公拍得很專心，或許就/span

能拍到我邊和狗兒互私處邊大便的模樣，以及很難得的被狗兒動騎到背上的/span

剎那。/span

我和兩條黑狗的情越來越，就算沒去公園，狗人也會帶著牠們來找舅/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