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震惊了。

“不论是八岁，还是十五岁，或者其他时候……”那个声音像是一声叹息，“凡是痛苦的，恐惧的，害怕的……每当那个时候，你就会把我推来，让我来承担这一切。也就是说，我是你痛苦的承受者。”

“你所受的，不过是百分之一而已。你记得这些，隐隐地记得，不是因为你将这些痛苦，不好的东西藏了起来。”忽然间，他又看到了自己，那声音就响在他脑袋里，尽在咫尺，轻声呵气，“因为代替你受苦的，一直是我啊。”

‘他’于是叹息一声，走过来抱住了祝福：“你从来不知怎么保护自己。相反的，一直在保护你的，却是我。”

“可我并不想把自己给你。”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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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你不公平。”祝福静静地说。

那个声音于是轻笑起来：“你所以为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就像你以为现在我在和你说话，实际上什么声音也没有。你听到的一切，都是你神领域中，你和我的一场而已。这些都不过是我们彼此的想法，却因为在一个里，我们内心的一切，都无隐蔽。”

“不是为梁靖。”

“我知。”声音沉默了一瞬，说，“否则你也没有机会在这里和我谈话。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持下来了。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要。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我已经摧毁了你所有持的理由。”

“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存在的理由。”

“我说了，他和我们一样。”那个声音说，“不同的是，他亲手杀了他的弟弟——也就是他里的另一个人。在你初中时，也就是你沉睡的那段时间，我无意中知了这个秘密，而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我也和他换了一个秘密。”

“我。”

“痛苦吗？”那个声音又问他，“并不。”

祝福的剧烈地疼起来，他想发，想要醒来，想要让一切停止，却发现自己练意识都走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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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泛黄发旧的，令人痛苦的记忆，就像被刻意放了记忆的褶皱，然后合了起来，却在这一瞬间，被人拆开，展平，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不是吗？”祝福看到自己的脸，面对面地站在对面，表情似乎有些讥笑，“你他。”

“包括楚思楠？”

“你心甘情愿。”

“没错，这对我不公平。”对方趴在他肩上了，“所以我要拥有更多的。否则这么多年，我只是个替你受伤的傻。”

去挖掘而已。

“不。”祝福觉得很痛。

“我不是你分裂来的人格，而是从一开始，就蛰伏在你的里。没有想到是不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笑起来，“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不知我的存在。因为你从来都告诉自己，你是正常的。你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好的。那些不好的，都有我通通承担了。”

“抱歉。-

“什么意思？”

“楚思楠……呵，那就是个和我一样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对，没错，就是你。”无形中，祝福觉得一恶寒袭来，就像真的有人在轻轻摸他的脸，“所以这么多年后，他没有言。他来兑现当年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