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来了。

第五再也无法维持云淡风轻的表情，甚至连之前一直挂在面上那冷讽的神态，甚至隐隐变得有些惊慌失措。

他犹豫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挑的这个时间好像也不太好，不等他什么决定，有人替他了决定。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却无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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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激和血缘而生的亲近几乎都被那无由来的怨恨和傲气冲散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觉间，他对第五紫的情就只剩下一个恨了。

这个人好似承载了他所有的不幸，叫他对过往都难以释怀。

但若说他对这人没有任何情也不全然。

尽第五的观念扭曲，但是他亦懂得分辨好坏，知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他对于这位一直以来都尽心照看他的兄长其实有着不浅的情。

人往往都无法直面真相。不是第五紫对他不够好，而是太好了，好到第五忍不住心生“怨恨”……为什么为什么对方就不能早一再早一？为什么只这一？为什么……

但是他终归还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虽然他不后悔，也不会因为伤害到别人忏悔，但是他对于第五紫的情，远比他人想象中复杂。

是的，第五紫之死并不是第五亲自动的手。他只是了那个牵引人和内而已，真正动手的是明月教的人。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曾无数次演练过那一日，那一幕，其实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很多事情是早已明了于心。

“在临死之前，他将那枚印鉴留给了你——”

但也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更明白他当初犯下的是个什么样的错误，已经没有回的机会了。既然这样，任何的内情都毫无意义，了就了，多和少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那天动手他迟疑了……明明他有无数机会伺机动手的机会。毕竟以第五紫对他的信任，成功率可谓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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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不论你想说什么，我都……”不等他说完什么就生生被声音的下一个主人打断了，对方的声音急促又有些张，颤抖着似乎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话。

一切无可挽回。

许是看第五有些迟疑，明月教的人也不耐心等了，直接替她手了。

但是不知怎地，面对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他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听到这句话，第五内心竟没有多惊讶，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

大概因为对方是唯一对他好的人……

人与人的之间的情都是来的，自他离开小院，重新“回到”人间，对方一直以来都是对他最好的人，也是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

早已经觉到了，只是你自己一直以来不敢过多的猜测罢了。”

但是他不想动，想停手，却不代表明月教那群疯会就此放过。

如此——

他恨对方，也对方。既依赖，又埋怨。他有时候会恨不得对方消失得远远的，又不想真正伤害对方。